温会长这种人渣,之所以不会痛苦,是因为他从不把道德当回事,道德是他用来约束控制别人的工具,规则是来控制他人的,他们这种人最懂利用人心控制舆论,大棒子砸向别人的时候,绝不会心痛一分的,只要痛是别人的,他的心就不会有波澜,因为没有了良心,所以道德这种东西约束不了他,世人都把道德看的很重,却往往因为正义感道德感被人当工具用,还被温会长此类的人当成韭菜割,而温会长整个价值体系里只有利益,更是只做不说,聚会时谈笑风生,面对公众时却是三缄其口,讲的都是仁义都是大义都是大道理,心里是不谈道德的,自己之所以会痛苦,是因为自己还有道德,血是热的,有的人之所以没有痛苦,因为血是冷的,自己还是个人,而温会长不会,道德被他利用起来控制别人,行云流水,用钱开路用权势通天,把道德当幌子,却所有下流的事情他都做了,自己刚接触这功利圈的时候,很多大佬以及夫人给自己的印象,是端庄稳重慈眉善目,慈善奖演说家,甚至于私生活上极有标准洁身自好的人,后来才知道城里的有钱人是真会玩啊,不仅夫君们很忙,夫人们也很忙,忙于名利忙于攻占权力忙于私生活,一样都不想耽误,一个个哪谈道德只讲利益,想想自己,虽然野心很深,却远还不是那种人,道行还不够深!
温会长这几日的所作所为,让自己恶心到吐,再怎么洗也难以冲洗掉那个变态留下的一切,这几日被用药过度,又多日没有正常进食,浑身不得力,瘫软无力,头疼,还有点发热了,想要起身,竟是摔倒在地,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才发现自己饿的前心贴后心了,头昏眼花,不知不觉,眼睛就像是被洪水淹没过一般,已流的视线模糊,心底如乱针狂刺般的巨痛,喉咙堵塞,却又胃液涌起,呛的自己无法呼吸,感到自己体温正在升高,而身体却打起了寒战,阵阵恶心,要吐要呕,腹胀微微的疼痛,自己是不是被老头玩坏了?体外和体内都已有伤,是不是感染了?此一刻,感到危险的陆云琪,挣扎着想要起来,但四肢发瘫,那些药的药性还没过,瘫软在地无法动弹,既害怕又无助,声音也发不出来,像个孩子一样瞭望四周,四周却空无一人,体内隐隐在发热体外发寒,喉咙喊也喊不出来,身体动也动不了,干躺在地上等人发现,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感受了无助,竟想起了逸辰,他两次昏死的时侯,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他比自己的情况还要严重,那时的他,也是一样的绝望吧?甚至更甚,一样的如此痛苦吧?这种感觉,终生难忘,自己这辈子好对不起逸辰,把他害死了。
她这几天的情况,佣人们知道利害关系,一个不敢进屋,家里的事情接连不断,早乱成了一锅粥,她又在昏睡中屋内,关着灯,所有人都忘了楼上的小太太可能已经醒了,陆云琪就这么瘫卧在地,有半小时之久!
从周婶的民宿返回A市那夜之后,又遭遇了要用一生去治愈的恶事,又被送入医院抢救,住院至今,搞得心态不复昨日,意志上也有了消沉,看透了很多,年轻的心有了暮气,心里乱糟糟的心烦,在重症病室急救时,还想起过搭载自己的那对老夫妻,想要答谢来着,后来医院一下涌进了不少烧伤病患,又发生病患家属联手搞事情去博取社会关注的抗议,剑走偏锋争取公共捐助渠道的医闹事件,温倩倩温树生频频出了大事,宫敬史又出了事,至今生死未卜失踪了,秀真情绪低落失魂落魄,事情连连,自己一直在治疗中,竟是忘了联系这对不求回报热心相帮的好人,忘了还钱,忘了答谢除夕夜搭载自己之恩,若不是这对老夫妻搭载自己,还赠予了现金,自己怕是离不开那里的,想起这些的逸辰,很愧疚,一诺千金,自己是什么人啊?赶紧联系了这对老夫妻,因为自己没有网上的社交账号了,账号都给封了,还没有重新建立,用了俊逸的账号,把钱打了过去,逸辰被侵犯的事,因为严重涉及隐私,各方都严格守密了,并没泄密传播,老人家只以为逸辰身体没好,又住院了,忘了罢了,他们已经回去打工的城市了,还要挣钱的啊,普通家庭哪有躺平的命?听到老人们年纪一把了还要辛苦工作,帮孩子们减轻负担,逸辰的心里很不好受,想到病倒了的妈妈,同样年纪一把,还在为自己操心,因自己生病,依然没有享福的命,逸辰眼角抑制不住的要流泪,连夜网购了营养品,还买了一套舒筋活血的按摩器材给老人家,邮寄给了过去,只有这样,逸辰的心里才稍微心安,还是挺自责,自己不该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做人要记得别人的恩情的,承诺回去就把钱还回去,做人要一诺千金的,懂得感恩的!尽管联系的迟了,老人却没有不开心,小伙挺有心的,多好的孩子,安慰逸辰,不要太在乎别人的看法,活到这把年纪才明白,人生实在是辛苦的,要多在乎自己一点,多爱惜自己一点,太在乎别人看法的人,很难幸福的,要想开些,别苦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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