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你,陆先生,虽然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发泄的出口,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非常、非常的愉快,我希望我不再想你,但是我知道我会想你的,以后每当我遇见一个人,都会把他和你做比较,他们都不会是你了,我知道不会再有人像你一样包容我的一切——”

    她的话顿了顿,辛檀的手指突然从她的发间移到了她的喉咙,指腹划过细弱的气管,来自指间的触感冰冷,他就那样冷冷地盯着她,眼底的阴鸷像是一场正在积蓄的飓风。

    偏开了视线,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隐约的哽咽。

    “……总之,祝您和您未来的妻子一切都好,陆先生。”

    “说完了?”陆兰庭问,语调十分平稳,仿佛陈望月那通感情充沛的话不值得引起他半分情绪波动,“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外交官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开了免提,是吗?”

    陈望月手一僵。

    辛檀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去,唇角的笑意如潮汐般退尽。

    与他周身的冰冷截然不同的,是仍在透过电流传出来,变得温柔且轻缓,充满安抚意味的男声。

    “不要怕,望月。”陆兰庭说,“把电话给你旁边的人,我来和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