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郝形势没有想到这事情,便去看郑强的脸色。

    郑强急忙接过话来,“他原本有这个打算的。要不叫我来干什么。但是,那也得看是谁。你们想要,他能好意思涨价吗?”

    郝形势:“对对。就凭咱们的关系,涨一分钱我的脸都没处放。但是,郑总,请一顿酒不算过分吧?”

    顾光明:“行。谢谢郝叔。这酒我请。管够。”

    秦丽眼看着到手的证据又被攻破,便恼怒地把郑强拉到一边,道:“戏演得不错。继续努力,一定能拿到大奖。”

    郑强一脸无辜的样子,“哪里啊。都是郝形势给我找的麻烦。郝形势,我替你背这个黑锅,你欠我一个人情,应该请我吃饭才对。”

    “我凭什么请你?”郝形势看了郑强一眼,“要请也应该请弟妹,和这里的所有人。”

    顾光明接过话来,“今天我请大家喝酒。一来我和小玉订婚,二来买下了新房子。可谓双喜临门。”而后又对中介员:“您也一起来吧。”

    这一行人边说边离开了新房。

    这个周末,何珍珠带上陈述全回到娘家。她的父母体弱多病,所以每个周未这是她必做的事情。

    中午,陈述全为家人做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何珍珠把老人换下的衣服床单洗了个干净。直到二老午休过后,才忙完。看到父亲心情舒畅,便安排陈述全陪老人下棋,自己这才溜出来去秦丽的美容院做美容。

    恰好那时,秦丽看房刚回来。

    “何姐,这么巧。今天有时间过来?”秦丽首先招呼道。

    “是啊。今天也是把要做的事赶紧做完,这才有时间过来。”她是秦丽美容院的常客。虽然她性格刚直,但与秦丽相处还称得上愉快。更重要的是,定期到这里来,俩人可以有一个良好的沟通,对于双方男人的信息可以互通有无。

    更何况,何珍珠近段时间心情郁闷,总想找人述说,便更愿意来这里了。

    “何姐,最近睡眠好吗?怎么都有黑眼圈了。”秦丽边为她做护理边说道。

    “是的。最近事情比较多,睡眠没有以前好。”何珍珠应和道。

    秦丽:“公司最近忙吗?”

    何珍珠:“忙啊。现在的工作量比以前要增加数倍。你们家郑强现在也应该是很忙的。”

    秦丽:“他?当然忙。”

    何珍珠听出了她的不满,“怎么了?”

    “今天发生的事,我就觉得很奇怪。”秦丽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何珍珠听。而后道:“何姐。您觉得可信吗?反正我到现在也不相信。”

    何珍珠:“是的,是让人难以置信。要说这房子是别人买的,倒还靠谱。但是要说郝形势------”她直摇头。

    秦丽:“就是。我感觉郑强有事,是让郝形势替他背锅呢。”

    何珍珠:“要说郝形势,我也有件事想不明白。”她把那天在饭店里的事一古脑说了出来。

    秦丽听了也有同感。“何姐,您说为什么郝形势总做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呢?他是这样的人吗?”

    何珍珠:“不像。你没看见那个韩雅菊,那样的气质,怎么可能与郝形势扯上关系。要知道那次在医院里,我就看出来不对劲了。”

    秦丽:“在医院里是怎么回事?”

    何珍珠:“那次郭医生住院,我去看她,正好遇到韩雅菊也在那里住院。当时我感觉肖敏锐和我家陈述全的表情都很不自然。我听说过她原先跟肖敏锐有过一段情史,当着郭医生的面,郝形势便把这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我之后才怀疑,这些事情都是他在做挡箭牌。而真正的肇事者就在咱们身边。”

    秦丽:“何姐,您说得有道理。我就是这样的感觉。这样看来,郑强一定有问题。”

    何珍珠:“陈述全也一定逃不了干系。”

    秦丽:“何姐,您在公司里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听到郑强这方面的风言风语?”

    何珍珠:“这个还真没有。郑总虽然与模特儿们的接触比较多,但那只是工作上的需要。”她觉得虽然郑强与杨容美那般地暧昧,但也不能轻易说出来。

    秦丽:“我也了解郑强。他这人比较胆小,也够吝啬。请客送礼吃饭之类的事能做,买房子这类的大事,在他身上发生比较难。除非遇见他真心喜欢的人,否则是不会花那么一大笔钱出去的。”

    “可是,郝形势更不可能擅自动这个心思啊?他根本不可能跟那个女人有关系。”何珍珠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

    “你说,现在都成了什么世道了。”秦丽抱怨地甩甩手。

    她们如此这番地说了一通,最终也没有得出结论。只是感觉心中舒畅了许多。

    从美容院出来,何珍珠想去买些吃的回去,便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晚上我想让陈述全给你们熬药膳粥,你让他接下电话,我问问需要买些什么?”

    “你说述全呀,他走了。”

    何珍珠听到这话,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他走了?!他不是在家陪爸爸下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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