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笙听了凌知念的话,“不用明日,沈大人刚才传信,想约您今晚就在梧桐苑相聚呢,他说,要和您探讨一下大夫人和顾威案情的经过。”

    楚清歌一听,心中顿时警惕起来。他皱着眉头,“探查案情约在梧桐苑?我看他分明是对你有私心,借个由头找你相会。”

    凌知念有些不确定地,“应该不会吧。”

    “奴婢觉得有可能。沈大人和您认识这么多年,对其他女子向来避之不及,唯独对您十分和善。”

    凌知念听了宝笙的话,心中有些惊讶,“也可能是他人好,看不得我被欺负,所以多给了点关怀。不管了,就赶紧回沈大人,今晚见面!”

    “我同你一起去。”

    “大夫人都被抓了,现在没危险,你跟着去干什么。”

    “怎么没危险。我看这个沈傅,就很危险。”

    凌知念无奈地看了楚清歌一眼,“随你。”

    ——

    沈傅静静地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从飞神秀买来的发簪,发簪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细腻的光芒。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重要的时刻。他轻轻地抚摸着发簪,心中想着等会儿要将它送给凌知念,想象着她收到发簪时的惊喜表情。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沈傅的心中涌起一股激动,他期待地看向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温柔。门缓缓打开,沈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门口,期待着看到凌知念的身影。当他看到凌知念身后跟着的楚清歌时,脸色有些意外。

    沈傅微微皱起的眉头显示出他的疑惑,他中带着一丝惊讶,“念念,你来了。楚公子,你不是知念真正的护卫,就不必时时尽心跟随了吧。”

    凌知念惊讶的眼神看着沈傅,她中充满了好奇:“诶?你怎么知道。”

    沈傅微微扬起的下巴显示出他的自信,他中带着一丝平静,“我与安康王有些交情。”

    楚清歌从容的身影站在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中带着一丝挑衅,“我的确不是知念的护卫,但我是知念的知己好友,跟着来混一杯酒,应该不打扰吧。”

    楚清歌自来熟的动作搭了沈傅的肩膀,却被沈傅迅速地剥了下来。楚清歌并没有生气,顺势换了个站位,正好隔在了沈傅和凌知念中间,把两人分开来。他的这个动作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保护着凌知念。

    沈傅微微眯起的眼睛透露出一丝不满,他中带着一丝严肃,“我们要谈的是处理大夫人和顾威的事,你在这里不方便。”

    楚清歌故作可怜的语气响起,带着一丝绿茶的味道:“知念,抓住大夫人和顾威,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觉得有必要避开我谈吗?”

    凌知念毫不犹豫响起,充满了信任,“没有,你是自己人嘛。”

    楚清歌得意的眼神看向沈傅,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听见没,知念说,她和我是自己人。”

    沈傅勉强维持住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他中带着一丝勉强,“楚公子,也请入席吧。”

    楚清歌自来熟的动作坐下,并示意凌知念来自己身边的座位。沈傅的笑意僵在了脸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

    逐风低沉响起,带着一丝沉重,“萧将军的确是被冤枉的。求王爷做主,为我少爷一家翻案!”

    姜义威严的身影坐在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沉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逐风,微微抬手,“起来。之言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本王会即刻查找线索,若当年真的是凌太尉藏起了萧将军寄来的书信和假投降书,诬陷萧将军清白,本王绝不饶恕。”

    逐风感激的眼神看着姜义,他的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缓缓站起身来,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时间不早了,我们要不要回王府,贺兰公主叮嘱过,叫您多注意身体。”

    姜义听到贺兰韵的名字,眉头微皱,仿佛心中涌起了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片刻,反而坐下喝了杯闷酒。

    逐风疑惑的眼神看着姜义,他的心中充满了好奇。

    逐风小心翼翼问道:“王爷,您和贺兰公主最近吵架了?”

    姜义微微摇头的动作显示出他的无奈,他中带着一丝惆怅,“没有,她很好,只是……罢了,是我自己的问题。”

    逐风微微一愣的表情显示出他的惊讶,他看着姜义落寞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同情,鼓起勇气,“您若心中苦闷,逐风斗胆,愿意陪王爷喝一杯。”

    姜义微微点头的动作显示出他的默许。

    逐风点头,起身去给姜义斟酒。

    ——

    在宁静的夜晚,梧桐苑厢房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氛围。沈傅面色红润的脸庞显示出他已有醉意,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楚清歌面不改色,又给沈傅倒了一杯酒,动作中大有把他灌醉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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