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罢了,免礼。”

    “本宫叫你杀了淑妃,你干了吗?”

    李太医刚起身,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娘娘,臣……”

    李太医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没办成?那要你何用?”

    “淑妃她必须死!否则这后宫里一大摊子烂账怎么平?”

    萧蓉儿的声音瞬间冷厉了起来。

    李太医只得连连叩首:

    “老臣无用啊,娘娘何不彻查六宫,将做账的那人揪出来?”

    “不过是一千两纹银,淑妃不自掏腰包补上,非要把事情愈演愈烈。”

    “现如今皇上要彻查,本宫不封了她的口,还能如何?“

    李太医猛的一惊。

    皇后说的金额,和呈上去的账本金额完全不符!

    难道,只有呈给皇上的账本被换了?

    思及此,李太医面容沉静,只重重的磕了个头。

    “淑妃娘娘虽进了冷宫,可他父亲可还是当朝的户部尚书。”

    “动手前,恳请娘娘三思。”

    “本宫要杀一个冷宫的嫔妃,哪轮得到他夏尚书来管?”

    皇后气的一个呼吸不顺,胸口钝痛不已。

    她紧咬着牙关,忍痛恨恨道:

    “罢了,本宫没什么能力,只能牢牢抓紧皇上的心了。“

    “本宫今日已派手下的春娟将淑妃的药换了毒。“

    “若照你的说法,该如何办?”

    李太医不卑不亢:

    “皇后娘娘,静观其变即可。”

    “听闻淑妃已连续两日未进水米,想必药也难以咽下。”

    “定不会在此节骨眼上出了事。“

    “罢了,本宫乏了,这繁多事物真是扰的本宫头痛。”

    皇后不耐的起身,不欲再多听一句。

    “娘娘凤体金安,老臣先行告退了。“

    李太医又一次叩首,离开了寝殿。

    迈出坤宁宫后,李太医的眼中满是溢出来的不屑。

    他恶狠狠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散掉了坤宁宫粘在身上的晦气。

    皇后推人顶锅的毛病还是不改。

    若不是当年的假孕案,她在皇上面前搅和。

    自己又怎会只做一个太医院副医使?

    幸好他今日多提醒了淑妃一句。

    否则,事情一旦闹大。

    下一个被封口的

    可就是自己了。

    李太医一路面色暗沉,思绪纷飞。

    转眼间,已走到了太医院前。

    门口,早已有一位小太监接应。

    他侧过身,在小太监的耳边留下几句话。

    小太监点了点头,随即便消失在了宫墙中。

    --

    傍晚,喜鹊欢欢喜喜的举着药包跑进了房内。

    “娘娘,药房配了许久,喜鹊终于将药拿回来了。“”

    “咱们往常求医总要受到好些刁难,可今天却不知怎么。”

    “大家都对我和颜悦色。”

    “想必娘娘一定是好事将近了!”

    夏淑桢却是一脸凝重,没理会喜鹊的话。

    “娘娘,您怎么了?”

    喜鹊刚要拿着药包靠近,却被夏淑桢喝止。

    “别动,立刻去院外挖坑将这药埋了!”

    “娘娘,您……”

    喜鹊为难想劝说,夏淑桢却冷静的摇了摇头。

    她得要验证看看。

    这李太医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药,喝不得。

    喜鹊见自家娘娘严肃的表情。

    虽然疑惑,但也只能照做。

    一炷香后,坑挖好了。

    喜鹊将那包药连着包装一起,

    埋在了杂草丛生的前院里。

    夜晚,冷宫凄凉,总是传来乌鸦的叫声。

    夏淑桢在床榻上辗转反侧了一宿。

    却怎么也无法合眼。

    那神仙是怎么回事?

    李太医又是哪里派来的人?

    心中这些疑团积攒着,让她无法入眠。

    一直到后半夜,夏淑桢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前院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冷宫。

    夏淑桢顶着黑眼圈,顾不上梳妆。

    连忙推门查看。

    喜鹊在门口,伺候梳洗的毛巾水盆全都撒了一地。

    脸色发白,抖如筛糠。

    她颤抖的伸出手,去指昨日掩埋中药的那处。

    院内的杂草,昨日还生机勃勃,翠绿盎然。

    而现在,全都枯萎了。

    黑死的植物铺满整个了院落。

    “昨日的药……“

    ”是毒药,娘娘!有人要杀您!“

    喜鹊双手颤抖,脱力的跪倒在地。

    夏淑桢面对这一片黑死的景象,面上不显。

    却暗暗捏紧了拳头。

    果然李太医,说的没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