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它不是余白大师的真迹,而是与他同时代的人临摹之作!”

    这下不用云安长公主说话,那些有才学的年轻人,都皱起了眉头:“宸贵妃娘娘,您这话说得不对吧?”

    “若这幅画真是跟余白大师同时期的画家临摹的,那上面怎么会盖有余白大师的印鉴?”

    “是啊!而且绘画的风格和余白大师盖章的位置,丝毫不差。难不成别人临摹余白大师的作品,还能顺便把他的印鉴拿去盖章?”

    “宸贵妃娘娘,您是不是搞错了?”

    “……”

    他们倒不是针对沈知念,只是合理说出质疑。

    云安长公主此时竟没那么生气了,靠在椅背上自嘲地笑了笑。

    她也真是的,堂堂的长公主,跟一个如此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较真做什么?

    真是辱没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