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沈知念也不知道,文淑长公主究竟听进去了几分。

    她原以为,以文淑长公主和白慕枫的情意,纵使暂时没有子嗣,也能幸福度日。

    没想到这份羡煞世人的夫妻情分,终究敌不过子嗣两个字,竟会逼得文淑长公主主动提出为驸马纳妾。

    若不是心结难解,她又怎么会让别的女人,为自己的驸马诞下子嗣?

    而白慕枫执意不肯,亦是因为心系文淑长公主。

    这一刻,沈知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哪怕她与文淑长公主向来亲厚,可即便关系再近,这终究是他们夫妻的纠葛,外人怎好插手?

    可能这就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

    文淑长公主府。

    新年喜庆热闹,唯独这里冷冷清清。

    以往过年,府中红烛高挂。白慕枫必定亲自陪着文淑长公主守岁贺年,焚香祈愿。

    两人成婚五载,年年皆是温情脉脉。

    唯独今年,夫妻两人自从争执过后,便分院而居了。

    文淑长公主住在主院闭门不出,新年的朝贺和宗亲相聚,她都称病推脱。

    没人能消除她心中的郁结和执念……

    白慕枫搬去了外院的书房,亦是夜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