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宫做元宸公主的伴读,学了些皮毛道理,便敢与为父辩驳了?”

    沈知意轻轻摇头道:“我学的不是皮毛。”

    “是顾少傅说过,凡事皆有次第,本末不可倒置。”

    沈茂学见沈知意这么认真,愈发觉得她可爱,笑着柔声哄道:“好好好,是爹爹不好,不念叨便是。”

    “那爹爹问你,爹爹是不是最疼爱你的人?”

    沈知意点头道:“是!”

    沈茂学顺势道:“既然知晓爹爹是最疼爱你的人,你便该乖乖听话。”

    沈知意却歪着脑袋,不解地问道:“可是……爹爹既然最疼爱我,为什么从来没有想过,让我继承侯府的家业呢?”

    她可是听到过爹爹和幕僚聊天,发愁究竟是立二哥为世子,还是立三哥为世子?

    沈知意不明白,爹爹为什么不把她也算进去?

    沈茂学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儿,错愕地问道:“知意,你小小年纪,怎会说出这种话?”

    “是谁教你的?!”

    沈知意摇头道:“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的。”

    “爹爹说不疼爱二哥和三哥,对他们很严苛。却总是督促他们读书,还说他们谁更能撑起沈家的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