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彪叹了口气,说道:“唉,想不到姚征氏竟然被野狐妖怪占住了身子,难怪她不认自家人,下毒毒死家人,分明是她魂魄早已丢落,是非颠倒,神志迷糊。此等妖怪不除,还要在人世间作祟,不知要害死多少人。看来必须尽快处死此阴险妖怪,一日都不能让她生存。推下去速速斩死,叫她永远不得投胎祸害人世间。斩!”说着,狠狠抛出一块长牌子,上书“斩妖魔鬼怪征姚氏”的字样。他的声音一落,随即拥出三四个公差,凶神恶煞地抓住征如兰,将她直接往远外的空档处推了去。
看客们麻木地往南门跑去,那里有个斩妖台。县丞胡老八充当监斩官,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念了判词后,说道:“查验一下,认定是不是姚征氏的正身,不得有误!”仵作便依着程序仔细地看了看征如兰,说道:“胡县丞,仵作姜作桂认定此人是姚征氏的正身,一点误错都没有,禀报完毕。”,胡县丞,随即说道:“吉时已到,斩死妖魔鬼怪姚征氏,动手!”刽子手一听,马上高举大刀,就要行刑。
忽然有人高喊一声:“慢!”刽子手不予理睬,麻木地砍下,他哪里料到膀臂突然受到一块石子冲击,手略微抖动,大刀便自然脱落,“当”的一声,监斩官瞠目结舌,随即站起身就跑。众位公差抽出大刀就要跟劫法场的人格斗。
江和一个筋斗翻到那个“斩妖台”,大声说道:“不想死的衙役们赶快溜掉,要不然,就如同死狗一样,尸身分离,死无葬身之处!”有两个公差顽强,当即遭到铁二瓜的痛打,拳打脚踢,一个公差满嘴喷血,从台上跌了下来,台下的人四处逃散。另一个公差慌忙操起铁叉,自己为自己壮胆,不住地喊着:“妖怪,我看你还敢作祟么?”不见他前行,只见他不住地往后倒退。
沈秋芝跳上了台子,揭去征如兰脸上的黄符,迅速地给她解掉绳索,说道:“征如兰,我们的人在保护你,你跟我走!”说着就驮起征如兰往台下跑走。此时,两个公差还想拦住去向,费宜喝道:“哪个胆敢当道,看剑!”两个公差见状,惊恐地掉头就跑,宝剑掉落在地,竟然闪出寒光。
铁二瓜大声喊道:“哪个拦住我的去向,哪个就是我的刀下之鬼!”县丞胡老八惊恐地溜出好远,对跟随他的两个衙役说:“快点跑,赶紧向乔县令禀报。”什么衙役,什么公差,此时正恨爹娘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拼命地往县衙溜了去。
台底下的看客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跑不动腿子,一个个痴呆呆的。此时却有十几个人往这边的台子拥来,大家睁开眼一看,只见一个绳捆索绑的张辛酉被推上前,跑得穿穿的,到了台上才停下脚步。沈秋芝拾起地上的黄符贴到他的脸上,说道:“乡亲们,这个家伙才是真正的妖怪呀!”张辛酉胆颤心惊地说:“我不是,我不是啊。”黄子芹对江和说:“今儿你当着众人说几句,将案件的真相彻底说个明白。”
江和站到台子中间大声说道:“乡亲们,你们不要被乔亦彪这个昏官蒙蔽了!今日他搞的征如兰冤案正是他自己犯罪的铁证!毒杀姚大木一家六口的凶手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他叫张辛酉!他觊觎征如兰的美貌,一再威逼征如兰跟他走,做他的二夫人,遭到征如兰严词拒绝,他就下狠手要绑走征如兰,征如兰的丈夫姚大木见状,痛打了他这个张辛酉。可是,这个家伙一再怀恨在心,找了个机会,在姚大木家里的饭锅里搅拌砒霜。毒杀了姚大木家里六个人之后,张辛酉拿出大量银子行贿乔亦彪,诬陷征如兰下毒毒死家人。……张辛酉,我问你,你毒杀姚大木一家,是不是事实?”
张辛酉仍然是煮熟了的死鸭子的嘴硬,说道:“我根本就不曾下毒哇,肯定是有人造的谣言。”黄子芹喝道:“张辛酉,你死不承认,请听证人说话。”姚静寿站到台前说道:“我在绵阳镇亲耳听你在发狠,妈的,这一回我要姚大木一家统统见阎王,哪叫他打我打得神气的。随后你就进了仙林药店买药。”另一个证人名叫王庆久站出来检举道:“你在姚家墩庄北头听到姚大木一家六口被毒死的消息,喜滋滋地说,妈的匹,跟我斗还不是屁股夹太斧作死,嗨嗨,姚大木你这回死翘翘。”
仙林药店掌柜屈日喜站出来说:“张辛酉,我认得你,你到我药店买砒霜,一下子买了一两银子的砒霜,我不肯卖这么多,你掏出一把短刀挟持我一定要卖给你,我说你买这么多做什么,你舞着短刀说,卖不卖?不卖就先割掉你十个手指头再说。哪料到你买了一两银子的砒霜去毒死姚大木一家六口。”
黄子芹一把抓住张辛酉的头发问道:“你说话呀!姚大木一家六口到底是不是你下毒致死的?”张辛酉闭起眼睛说:“我也是吃了他姚大木的闷的呀。”铁二瓜将姚大有推上台子,说道:“姚大有,你当众说清楚,为什么带头栽害征如兰?说清楚了,可以放你一马。如若恶意隐瞒,这你要看看下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姚大有活活抖抖地说:“我在县衙说的确实是昧良话,是受张辛酉他买弄的,拿了他二十两银子,大柱、大桂、大富,还有大水,都拿了张辛酉给的十两银子。他向我们五个人提供了说词,还说我们乖乖的照他说的办,日后还会给我们好处的,不会得低于到手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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