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吗?」

    「————」松枝淳擡眼向上,似乎是在尝试。

    「有点难,而且这样做别人会把我当怪胎的。」

    其实以前他好像可以轻松做到并不是说男生记不得那些单词了,而是当初翻书时那一张书页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变模糊了。

    这麽说来,自己的记忆力好像确实变差了点一或者说没有之前那麽恐怖了。

    松枝淳看向身边少女的小脸,幸好当初望月颓废又狼狈的可爱模样还在他脑海里清晰可见这个可不能忘。

    「你在想什麽?」望月遥白了他一眼,「看来松枝也没有那麽厉害。」

    「只是想起了当初的望月。」男生笑了笑。

    「这麽看来,记忆力再好也是带着滤镜的我现在想起当初的望月,竟然觉得非常可爱了。」

    记忆深处的角落开始模糊,对松枝淳来说并不是什麽令人害怕的事。

    当初发现自己超乎常人的记忆力时,男生就在网上查过了相关资料。

    他童年时的表现跟超忆症非常类似,无差别地记忆大量琐碎信息,并且难以自控地不停检索这种体验并不好受,幸好进入青春期後,他的记忆就变得可控了。

    所以松枝淳其实有过担心一要是再这样记上十几年,他的脑海会不会再一次变得拥挤混乱,回到其他超忆症患者那样痛苦的不可控状态。

    所以现在的男生反而心态还放松了点——只要不是突然在考场上发现脑子变成了一片空白,他其实并不介意自己的记忆力变得与常人无异。

    「松枝在走神?」望月遥的眼神变得不善,她竖起课本挡住两人的嘴。

    「不会是在回忆昨天和山见茉季的幸福生活吧?」

    松枝淳摇了摇头,「我是在想这个记忆力的事要不要去医院查一下。」

    「随便你,到时候我们家安排就是了。」少女不以为意地把课本翻过一页。

    「你昨天和山见茉季做了几次?」

    她的话题转换之快,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松枝淳睁大眼睛,从课本後擡起脑袋望向周围。

    幸好大家都在朗读,望月的声音也不大,男生又低下头,看向若无其事的少女。

    「你说什麽呢!」

    望月遥眨眨眼,「我说你和山见茉季做了几次啊。」

    松枝淳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小嘴,少女讶异地眨眨眼,张口咬住他掌心的软肉。

    「你干嘛!」她含含糊糊地问着,和另一边观察两人的户松友花对上视线。

    「望月在这种场合问什麽呢?」男生松开手,凑到她面前小声说。

    「而且你觉得我会跟你说其他女生的事吗?」

    望月遥舔了舔嘴唇,轻哼一声。

    「我就是想看看这种旧情复燃的关系,你能喜欢她到什麽程度。」

    一在她心里,做当然是这方面最好比较的指标了。

    「————谁会去记这个。」松枝淳又擡起头,看了眼坐在讲台上的小凑老师。

    在早班会上聊这种事,感觉还是太奇怪了。

    「所以就是次数太多,连松枝这种记性都记不清咯?」少女专注地盯着他的脸。

    「那你们做了多久?」

    「这又该怎麽算?」男生的表情更加无奈了,「难道中间不休息的吗?你能这样?」

    「————」望月遥的脸红了一点,她轻轻抿唇。

    「不要狡辩,也不要转移话题,就说你们做了多久?」

    松枝淳移开目光,「那肯定跟你一样,一直到睡前咯。」

    少女的眼睛睁得很圆,她惊讶的模样比冷淡时更加可爱。

    「从下午到晚上?!」

    「中间也是要休息的啊。」男生的目光钉在书上不动了。

    「吃饭、买东西、去楼下洗床单————而且刚刚交往肯定不会光顾着做啊,还会聊七聊八的————」

    说着说着就听不到望月的声音了,松枝淳转过头—少女鼓起了脸颊,一看就是在生闷气。

    「你看,跟你说了又不爱听————」男生柔声说着贴向她。

    「总之山见学姐肯定影响不到你的地位啊—我们的计划又没有变,等上了大学,我和望月家成员也就剩一个姓氏的区别了。」

    「她是不是比我有吸引力!」望月遥闷声闷气地问。

    当初自己还在追求松枝的时候,山见茉季就已经捷足先登了一少女所有的耿耿於怀,正是来自这一点。

    「那怎麽可能?」松枝淳毫不犹豫地回答。

    「如果她比你有吸引力,为什麽我最後选的是望月家不是山见家?为什麽我不回家还得和你打电话?」

    虽然这话有诡辩的嫌疑,不过望月遥才不会想那麽多,少女的眉眼又舒展开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