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竹虽然不明白陛下明明如此痛恨严相国,为何还要关心对方的身体,但他一向对于郦黎的话无脑遵从,“奴婢记住了。”

    待安竹走后,郦黎独自坐在宫中,定定地望着远方沉落的夕阳,直到眼睛发酸,才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捻起一枚又一枚金针,插在自己脑袋上。

    顶着一脑袋金针,郦黎恨恨地想:

    自己堂堂医学生,平时以德服人,真要豁出去了,捅人十八刀都能判轻伤。

    他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一个严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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