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母郭氏保住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再一次柔声道:“儿啊,还疼吗?”一面去翻开吕靖的衣领,见背上全是一条一条笞痕,依稀可见每条足有二指宽,一条覆盖一条,满背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结了痂有的地方还在流血。

吕靖轻轻的道:“娘,不疼了,儿身体棒,这点刑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