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周辰也非常清楚,对于这点,严庆业其实心里也并不怎么好受。
严家,严柳兰正打理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见严庆业走出来,问道,“爸,厂子的事儿,您这边真帮不上忙了吗?”
“这要是两年前,这些也就是你爸一句话的事儿,可是现在……”严庆业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等你大哥和老四什么时候升升级,或许他们比我还好使,但那也是三五年后的事儿了。”
“老爷子,我今天去见贾荣光了,他态度不怎么样,这不是不给我面子,这简直是打您的脸啊。”周辰推门走了进来,刚才严柳兰和严庆业的话,他也都听到了。
经过昨晚的彻夜长谈,严庆业和周辰之间的芥蒂也彻底解开,同样,也对周辰有些刮目相看。
笑着指了指周辰,严庆业哭笑不得,“去去去,少在我这边用激将法,我现在就是个退休的糟老头子,人家凭啥给我面子啊?”
“您心胸宽广,这要是我,我女婿要是在我的地界上求我帮忙。结果我帮了这么久,都没帮出来个效果,我这脸上肯定挂不住。”见严庆业并没有生气,周辰继续说着,“这得亏余老哥没听您的建议在石门建厂,我估摸着啊,要是当初真在石门上建厂了,可能最后连一瓶饮料都卖不出去。”
显然,这句话说的有点重,严庆业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
余良群也劝阻道,“周老弟,快别说了。现在是我爸退休了,前几年让我建厂的时候不是还没退休呢?”
“所以余老哥也觉得,这严老爷退休了,就不行了?”周辰仿佛看不到严庆业生气,继续道。
余良群已经急的团团转,平时看起来周辰挺会说话的,怎么今天这么没大没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小伙子,你在激恼我?”严庆业道,“你觉得我搞不定维力和供销社,还搞不定你?”
“说吧,这前面铺垫了一大通,不就是想要激我当你的枪吗? 讲讲,我这个一没权二没势的老头子还能给你干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