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疯帽,一个孤儿,从小被大哥养大。

这个大哥,她不是男孩子,是一个与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她大我多少岁我不清楚,但是从我去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定她了。

我无父无母,她就是我的父母。

最开始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姑收养了我,我跟着她来到了一处院子里。

我第一次见到大哥的时候,我被她身上那股子狠劲儿给惊到了。

一个小姑娘,眼神狠厉,身穿一件红色连衣裙,扎了一个马尾。

看着粉粉嫩嫩的外表,实则有些黑心肝。

没错,就是黑心肝!

她老欺负我,指使我干这干那儿。

干不好轻则骂我,重则打我。

最过分的额是,每天还要逼着我干重活儿,我快被她整疯了。

关键是姑姑也不管管她,我每次跟姑姑告状,都会被姑姑给骂一顿。

后来我就形成习惯了,大不了把她当成隐形人呗。

后来,家里的保姆走了后,我做饭的时候,总是喜欢在她碗里放很多辣子。

吃面条,放辣子,吃饺子,放辣子。

我就想着,要是能辣死她,也算是我的造化了。

可是事与愿违,她好像并不怕辣,反而很喜欢这种辣味儿。

我不甘心,就往她的牙膏里换上了芥末。

我高兴地躲在角落里,等着看她出糗。

结果我还是失算了,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牙膏有问题。

直接把我揪了出来,我又是被她一顿胖揍。

这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两年,姑姑突然死在了一次任务过程中。

家里就剩下我和大哥了。

房子不知道住了多久,有些破烂了,得维修。

账上剩的钱足够我俩生存两辈子,我是不担心我们无家可归的。

就是大哥会不会赶走我了,要是赶走了我,我就真的得出去讨生活了。

算了,大不了就再流浪一次。

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准备打包好,随时都可以出门。

就在我收拾屋子的时候,大哥进来了,她盯着我手里的东西,冷冷出声。

“你这是要离家出走吗?”

我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我是多虑了,只要我默不作声地缩在一团,她就不会骂我了吗?

那我以后尽量不这样做了,尽力把自己藏起来就好了。

“今天的训练还没有做,你还不快去!”

大哥的声音很刺耳,我只能放下包袱,默默走出房间。

之前想的什么藏起自己,都是屁话!

她对我这么狠,我不要妥协了,现在姑姑也没了,就剩下我和她了,她也不一定能拿捏我!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硬气了,准备找她大干一场。

大哥好像也知道了我的想法,对着我的脑袋瓜子就是一个硬蹦,弹得我嗡嗡的。

这可能就是实力压制吧。

我决定好了,我要努力训练,然后给她惹事儿去。

这样她就会忙着处理事情,不会再管我了。

这个办法在我年幼的脑袋里形成,并且觉得还很厉害。

于是我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学习,努力跟上大哥的脚步。

可是我的大哥,就像是开了挂的人一样,什么都学的比我快。

她记东西比我快,力量也比我强,就连脑子,转的也比我快。

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优势能和她对决。

我开始有些失望了,打算要不然还是乖乖地当咸鱼。

最后还是她发现了我的特长,那就是动作迅速,比她要快得多。

就这样,我专心练起来,打算让自己的四肢成为与之匹敌的东西。

这个时候,我还是对她抱有敌意的。

真正对她改观的时候,还是一个雨夜。

不知道她从哪儿回来,满脸是血,整个人蜷缩在墙角。

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断抽搐。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煮好了姜汤,端到她面前。

她没有看我一眼,我打算放下姜汤就离开时,她这才抬起头。

我看到了她脸上的鲜血,这应该是她第一次shā • rén 吧。

具体杀了谁,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好像这次我犯得事情有点儿大了。

后来我无意间听到了她和长老的对话,我知道了。

自己随口叫的姐姐,居然让她深受迫害。从那时候起,我跟着帮派里的人一起叫她老大了。

开始叫老大的时候,我觉得不够亲切,我就改口直接叫了她大哥。

这样的话,道上的人也不知道我们帮派的首领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大哥很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对于自己的性别还是很纠结的。

那天她杀的第一个人就是她送上去的帮派代理人。

一直帮她打理着帮派内的事情,元老几个也对他很信任。

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打起了我家大哥的主意,想要放空大哥的实权。

然后自己上位,真正接手秃鹰帮,顺带把大哥囊括。

事情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啊,那人死的一点儿都不冤,我反正这样觉得的。

后来,我开始长大,开始与大哥交心。

逐渐发现,大哥也不是那么冷血,她也是有情有义的。

后来我们抢钻石的时候,她好像变了个人,开始有些奇怪。

不过,她的本性还是没有改变,就是有了多一点的温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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