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友仁和你应该是一路人。”

“自己藏起来不管事儿,交给另一个‘张友仁’管事儿。”

“我在张家这么久了,发现张友仁的行为有时候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比如前面才和我和颜悦色的说完话,才转个头,就开始指出我的问题所在。”

“他这样做的第一次我就知道有问题了。”

“后来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张友仁确实是存在两个。”

蔬菜干很淡定地喝了一口热牛奶,搅拌勺碰撞在玻璃杯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桑榆嘴里咀嚼着三明治,脑袋里已经有了新的计策。

疯子倒是显得漠不关心,自顾自地喝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吃着三明治。

“那昨晚你去到青龙山的时候,张友仁在场吗?”

率先吃完早饭的桑榆,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打开了咖啡机。

蔬菜干吞咽下最后一口三明治,脸上沉重的表情逐渐皲裂。

“昨晚我去的时候,墓已经被开过了,我母亲的骸骨没在那里了。”

“昨晚是张友仁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同意他的要求。”

“成为张家的继承人,顺带着抛弃我母亲,不让其他人发现我的来历。”

“我没同意,后来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在青龙山了。”

“知道他要对我母亲的骸骨下手后,我赶到那里,发现一切都晚了。”

“墓里已经空空如也,我失魂落魄地回来,打算找你们商量对策。”

“发现你们不在,就去房间里眯了一会儿。”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

桑榆见此情景,心里有了个大概。

昨晚青龙山的张友仁恐怕是真的张友仁。

假的张友仁还在张家执掌大权。

“蔬菜干,按照你的说法,我和阿津昨晚碰到的,应该就是你真正的父亲了。”

“现在在张家掌权的,或许就是个代理人。”

桑榆的话蔬菜干不是不知道,他内心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母亲的骸骨不见了,现在疯帽也走了,世界上也没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除去给疯帽报仇这一项,蔬菜干着实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自己存活早世上的了。

“那我回趟张家,接受张友仁的要求,成为一个合格的张家掌舵人。”

蔬菜干兴致昂扬,颓废感瞬间消失殆尽。

桑榆看出了蔬菜干的小九九,此番蔬菜干再回到张家,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急。”

“你回去得带上阿津。”

“活捉疯子的名头,可是不得了的。”

“疯子与张家一直都是死对头,从来都没有合作过。”

“现在又是悬赏榜单上的前者,你带着回去,张家人给你的权利或许会更大。”

“当然,如果张一白选择坐视不管的话,你得到的报酬,将会更多。”

桑榆一击必中,这些事情,放在别的帮派,都是小意思。

但是放在张家这个大户人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小心为上。

蔬菜干明白桑榆的意思,但是此时还是不能轻举妄动。

动一发而牵全身。

桑榆与疯子的关系除了蔬菜干和疯帽知晓,其他的都还被蒙在鼓里。

现在疯帽走了,就剩下蔬菜干一人知道这件事情了。

“我知道了,我照做。”

“事成之后,我想带着帽子离开这里。”

桑榆听到蔬菜干的话,应允了。

“好,你只要吞并了张家,我可以考虑让你带走帽子。”

“帽子现在在这里,你完全可以放心。毕竟是我一手养大的。”

“除了先安放在我这里,你也没有更好的地方给他了。”

桑榆知道蔬菜干放心不下疯帽,前有母亲的墓被挖,就怕后面疯帽的墓又步上前尘。

得到桑榆的保证后,蔬菜干这才放心下来。

疯子也吃完了早饭,蔬菜干开始收拾起碗筷来。

桑榆累得不行,慢条斯理地喝完一杯咖啡后,嘱咐二人。

“我要睡觉,等会儿没有别的事情不要来打扰我。”

“计划等我睡醒后再进行。张一白现在肯定有的忙,你们先忙自己的事情就好。”

说完,房门“啪”地一下关上了。

桑榆洗漱完,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这边,疯子拿着从青龙山摘回来的黑色花朵,进了地下室。

蔬菜干弄完厨房的事情后,来到了桂花树下。

带着一叠叠精致的糕点,呈一字摆放在疯帽的墓碑前。

“小帽子,这些都是你爱吃的,秋天没有荷花,就不能给你做荷花酥了。”

“你将就着吃点桂花糕吧。”

“味道虽然不一样,但都是花做的,你应该会喜欢。”

絮絮叨叨地在疯帽那里坐了很久后,太阳挂在了天上,蔬菜干这才折返回厨房,准备起午饭来。

冰箱里还有很多的熟食,蔬菜干直接选择热一热。

顺带着煎了三块儿牛排。

香味儿很快就把地下室的疯子引出来了。

“厨艺有长进。”

疯子夸人那就是那人真的很棒了。

蔬菜干听到也很开心,多煎了几个蛋,搞起摆盘来。

生鲜西红柿被切成花朵的形状,加上煎得焦黄的鸡蛋,最后配上一块儿煎了一分钟的牛排,摆盘变得十分文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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