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清醒的人,不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我是蔬菜干,一个没心没肺的脑力患者。

爱因斯坦的智商高达167,我的智商171。

你没有听错,就是这样的,我是一个游走在黑暗里的“狗头军师”。

我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我的思想可能比一般的人奇怪了些。

我不喜欢女孩子。

小时候,我住在田文街胡同巷子里。

每天早上母亲给我做好早饭,我骑着自行车狂奔在上学的路上。

我的父亲一直是个谜,我母亲也没有告诉过我。

所以,在我的人生字典里,除了母亲以外,没有别的亲人了。

街坊邻居看我母亲长得好看,经常来我家送东西。

最开始我以为是母亲的颜值为我们换来了平静的生活,后来才发现,脸好看了也是个事儿。

附近的流氓地痞经常在我家门口晃悠。

母亲每次出早摊儿的时候,几个男人总是围着她。

我看得心惊胆战的,害怕母亲出什么事儿,于是自告奋勇地跟着她一起出摊儿。

除去上课的时间,我所有的时间都围着母亲打转。

那些地痞流氓看到我在,每次来了都只是装模作样地买几个煎饼果子。

然后顺带揩一下我母亲的油。比如摸一下小手之类的。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少没有拖走我母亲,一切都好说。

但是母亲依旧没能逃过这样的命运。

我赶着上学,就没有跟母亲出摊,结果她就遭遇了不幸,死在了巷子口。

那天,许多人围在那里,我嚼着口香糖,一蹦一蹦地走到人群堆前。

想着凑热闹的我,拨开了人群后,被母亲的尸体吓到了。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我流着眼泪,扑倒母亲身上。

身边的摊儿也被人掀翻在地,我哪儿管那么多,背起母亲就往医院跑。

医院里的医生左推右推,还是把母亲放到了太平间里。

我跟着护士乘坐电梯下到负一楼,一个小男孩儿和他姐姐上来了。

看到我眼泪婆娑的样子,他掏出了一块儿糖果放到我手心里。

“你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吃颗糖就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我忍住了眼泪。

用母亲账户上的前办完丧事后,我发现卡里还剩了很多,几乎够好几个人吃上一辈子。

我战战兢兢地收起银行卡,把里面的钱收好后,一个自称是我爸爸的人来接我了。

他叫张友仁,大腹便便的样子,有些年岁了。

我和他的亲子鉴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做的了,他看着我瘦小的模样,一脸嫌弃。

就这样,我跟着他回到了张家,我有了个新名字,叫张一冰。

上的学校也从子弟学校给我转到了贵族学校。

在新学校里,我常常因为土里土气的样子被人嫌弃,于是我习惯了独来独往。

就在我以为日子就要这样过下去时,那个小男孩儿又一次地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兜儿里依旧揣着糖果,见到我表情很吃惊。

一来二去,我很快就和他成为了好朋友,他经常带我去他家玩。

他家里就他和他姐姐两个人。

他和我一样,是个奇怪的人,拥有着一个奇怪的家庭。

他居然叫自己的姐姐为“大哥”。我一直都很好奇怎么回事儿,但是一直没有开口询问。

我整个人瘦瘦瘪瘪的,很明显的营养不良。

他则长得很喜庆,白白净净的脸盘子,圆圆乎乎的大眼睛,脸上总是带着笑意。

我被他感染了,变得爱笑了。

他喜欢讲一些奇奇怪怪的笑话,虽然我并不觉得好笑,但是一看到他笑,我便忍不住跟着他笑起来。

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我跟着这个名字奇奇怪怪的男孩子一起疯玩儿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叫疯帽,名字和他人一样奇怪。

居然还有人姓疯的?我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渐渐熟悉了之后,我才发现,那只是他跟我讲的代号而已。

在拿出他的作业本时,我看到了他的名字。

他叫桑帽,跟着他姐姐一个姓。

我把知道的消息和他讲了,他却一脸坏笑。

“哈哈哈,我给你讲的名字是我的外号,只有大哥才这么叫我啊。”

“我把它告诉给你,就是把你当自己人了啊。”

“我不是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嘛,一直都是喂喂喂的叫你。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他说的也没错,我们二人都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告诉给对方。

于是,我郑重其事地跟他讲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张一冰,不过正如你说的,我妈妈喜欢叫我蔬菜干。”

“因为我这干巴的身体,还有喜欢蔬菜的味道,这个名字来的很是合适。”

我带出了我母亲,这是我失去母亲后,第一次提及到她。

没想到是在和疯帽一起玩耍的时候,不经意的说出口了。

时间果然会带走一切啊。

我和他也没在意这些细节了,依旧玩儿得很开心。

没有任何束缚的我,比起疯帽来,要愉快地多。

他姐姐经常在我们玩儿得痛快的时候,把他叫回去练习各种高难度姿势。

我则在一旁看得起劲儿。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还没等我高兴几天,我也被他姐姐拉上一起练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