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叔叔看着桑榆虚弱的模样,摸了摸桑榆的头。

“没事儿,我们已经做了手术。现在只要乖乖躺着就是了啊。”

桑榆并未做多想,阖上了沉重的眼皮又睡去了。

在医院的半个多月里,易尘也并没有来看过桑榆。

桑榆的平静生活还是被打破了。

那天,桑榆睡醒了,睁开眼就看见了刘岩。

“阿榆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易木!”

桑榆艰难地摇了摇头,口中苦涩。

“他知道你需要一颗活的肾脏,费尽一切办法把自己的给你了。你说,你是不是害了他?”

刘岩有些激动了。

说着,她趁桑榆不注意,直接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随着呼吸变得困难,桑榆拼命挣扎。

“住手!”易尘来了。

剧幕落下了,桑榆被易尘救了回来。

再后来,桑榆和易尘上了X大,易木上了B大,各自为了求学而各奔东西。

桑榆不知道易木现在怎样,只有寒暑假才能与之相见。

说好了的大学见,他们谁也没有遵守约定。

又一个秋天,桑榆捡到了一只小猫,它也有病,和易尘很像,桑榆叫它小鄂。

易木给桑榆留了一段视频。

他说,刘岩是他朋友,之所以能闯进病房,是受到了易尘的默许。

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是他利用的刘岩。

原因很简单,桑榆都懂。

桑榆兜里装着一朵干瘪了的山茶花,那是易木留给桑榆的东西。

他叫桑榆好好等易尘。

茫茫人海中,开学时,桑榆还是和易尘相遇了。

有些东西从未丢失,只是去了另一个地方;有些记忆从未丢弃,只是暂时沉在心底;有个秋天并没有被忘记,只是没有对易尘说安好。

之后,桑榆的愿望从稻田变为了xī • zàng 。

进入大学生活的几人,生活暂时恢复了平静。

桑榆和易尘还是老样子,互不理睬。

易木由于离家很远,也就渐渐断了和桑榆他们的联系。

桑榆的妈妈和易尘的爸爸也逐渐放下了心,经常让易尘和桑榆回家蹭饭。

周末二人也会装作和谐的样子,回到家里吃饭。

一直以来,易尘对于自己母亲跳楼自杀的事情都耿耿于怀。

在面对桑榆母亲时,总是面带笑意,却不达眼底。

时间一久,桑榆的妈妈也知道易尘对自己有些不爽,但是二人还是处于和谐的状态。

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打破这些宁静。

桑榆与易尘的和解,也是在易尘遭遇了危险,桑榆奋不顾身的抵挡下实现的。

学校学生会组织秋游,易尘作为学习部部长,桑榆作为生活部部长,加上其他成员,一起在办公室里商议着重要事宜。

等商议完后,会长提出了临时聚餐。

七八个学生干部一起去了火锅店,点了一大堆菜后,众人才纷纷唠起嗑。

就在会长打算点酒时,易尘阻止了这个做法。

“明天还要去采购,今天不宜饮酒。不然坏了事儿就麻烦了。”

听着是好言相劝,但在会长耳中就变了个味道。

桑榆在一旁听得起劲,也没好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会长被扶了面子,脸上有些尴尬,几个人多点了几瓶饮料,这才下了台子。

等到菜上齐的时候,易尘借着要去卫生间,给会长他们留下了下手的机会。

桑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并未出手提醒易尘。

会长在易尘的座位上沾了一整瓶的502胶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会议室里拿出来的。

座位前的餐具也没有给他准备,光秃秃的只有一块米黄色餐布。

等易尘到了座位上时,眼神瞟了一眼自己的位置。

身边的会长看他迟迟不落座,直接把他拉了下来。

屁股沾到凳子的那一刻,易尘感受到了什么叫透心凉。

自己被他们算计了。

打算起身的他,发现了座位底下的胶水,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了。

桑榆看着不是滋味,起身打算帮他解围。

谁知道,继任中居然有人在室内开始抽烟,烟头一不小心甩到了火锅底下。

桌面上还有烟灰。

有个女生看到后,拿着纸巾想要把烟灰给处理了,谁知道,纸巾突然不听使唤,一下子蹦到了火锅底下。

熊熊烈火一下子燃起来。

桑榆还没来得及和易尘说什么,就被火势给吸引过去了。

几人纷纷逃离原地,叫来了老板处理。

不幸的是,易尘被粘在了凳子上,无法逃离原地。

桑榆看着火快要蔓延到易尘身上了,急忙使劲浑身力气,把易尘和凳子挪开。

力气太小,一下子把凳子和易尘弄倒在地了。

看着火势逐渐加大,桑榆没想到这个凳子居然这么重,看起来轻飘飘的,实际上根本挪不动啊。

老板拿着灭火器赶来,发现火势不是灭火器能解决的。

火锅店里的其他客人纷纷逃走了,留下几人还在拨打消防电话。

现在的场景桑榆之前都没想过,只知道要护着易尘。

火势快过来时,桑榆看到旁边有一盆刚才吃饭时洗手的水盆,急忙把外套脱了下来。

侵在水里打湿后,给易尘盖上了。

“你尝试着起来吧,我拿这个外套给你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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