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气还是昏昏沉沉的,桑榆接收到一半儿的剧情后,突然醒了过来。

彭世嘉和易木同刘岩一起去了海洋馆。

桑榆收到短信后,默默盯着天花板出了神。

原来一切都是有定数的啊。

易尘和现在的易叔叔居然不是亲生父子的关系。

现在自己的妈妈很有可能参与到了当时的案件中,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们二人。

没有看完剧情,桑榆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易尘和易元丰怎么和解的,剧情里面没有交代了。

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暂时有了答案。

看样子,是易尘的反派角色了,易木的嫌疑被排除了一大半。

毕竟剧情里面,易木的参与度,确实不高。

歪头想了想思路,桑榆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开始去寻找一个属于自己的答案,直接问自己的妈妈可能不太现实。

那就从那个老师,周远方下手吧。

调出来资料后,桑榆才发现,周远方才是个大boss。

他一直哭穷,荷包里的钱财却并不少。

腰缠万贯,简直比现在易叔叔的财产都多。

当年那个教书育人的老师,也变成了一个无往不利的商人了。

现在还是说自己没钱,桑榆总算知道为什么易尘妈妈去找他,他却避而不见了。

这人从头到尾,都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之人。

面对外界的诱惑,他选择博弈,得到了最好的果实后,又会选择丢弃。

这与易元丰没什么区别。

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朝三暮四的吗?

桑榆扪心自问,始终得不到答案。

她决定开始走访这个名叫周远方的人。

对方建立的远方集团,在z市还是很出名的。

整个国内的半导体工艺,几乎被他给垄断了。

易尘知道桑榆正在调查周远方,直接闯入了房间里。

“我盯了你很久了,看样子你对我亲生父亲很感兴趣啊。”

“我和你一起查吧,两个人更快些。”

已经把这卧室当成自己卧室的易尘,直接坐到了桑榆床边。

“你说说你的看法吧。”

完全没有把自己当个外人啊,桑榆对易尘的厚颜无耻又刷新了看法。

“我没有什么看法,只是知道你亲生父亲的一些事情而已。”

“有的地方我还需要弄懂,希望你能够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了。”

桑榆还是个鹌鹑,顺着绳子就往下蹦。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直接把问题交给易尘,或许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毕竟易尘现在的实力,不容小觑。

短短几个月内,就能成立自己的公司,要是说这中间没有人的帮忙,桑榆是不相信的。

“还有,你的公司,我也知道,不过你确定没有和你父亲说过这事儿吗?”

床边的易尘起了身,拍拍身上没有的泥土。

转头看向了窗外的风景,许久都没有出声。

桑榆以为他不想解释这些东西了,打算请走他,谁知道,对方居然开了口。

“你要相信我,你先休息吧,我会给你好消息的。”

点上了一支香后,桑榆脑袋开始昏昏沉沉的,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世界,居然和刚才的不一样了。

漫天的大雪,还有周围的古建筑,显得那么真实。

屋檐上的鸱吻给还未来得及离开的鸟儿提供了暂时休憩的地儿,却来不及给它庇护的场所,冰雪一下子把它们都覆盖在了这片繁华地。

芳华殿里,一位身着盘金绣披袄,头戴九龙三凤冠的女子被两个宫女狠狠按住。

她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容被磨得狰狞不堪,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叫皇上过来!我不信,我不信!”

此刻女子头上的挑牌簌簌作响,九龙三凤冠嘲笑般地掉落,在偌大的宫殿滚了一圈。

为首的一宫女眼色黯然:“皇上有旨,程清瑶泼皮失态,外通戎狄,难堪天下之母重责,褫夺后位,贬为庶民,赐酒一杯。程家结党营私,包庇罪犯,成年男子即刻问斩,女子流放蜀道,幼子处以宫刑,九族之内终生不得进仕。”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那女子泪眼婆娑,红唇微启。

“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勾结外族!皇上明鉴啊!”

话音刚落,宫女们便送上了毒酒,这酒还是用她最喜爱的青玉盏所盛。

她痴痴地看了会儿酒盏,最终淡淡开口:“你们放开我吧,既然是皇上赐的酒,我会喝完的。”

听到皇后恢复了神态,宫女们没有做太多为难。

为首的宫女亲手递上毒酒:“皇后娘娘,请吧。”

一口酒下肚,两行泪还是没能忍住。

“冬蓉,你记得告诉皇上,我想念南方的暖阳了。这里好冷啊,没有好吃的糕点,没有娇艳的荷花,还没有一点人情味儿,我住得一点都不舒服。”

说着说着,那个女子觉得时间流逝得更快了些。

她缓缓瘫倒在地毯上,喃喃自语,“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雪呢,只是没想到也是最后一次……”

为首的宫女强忍着泪水,悄悄别过了头,淡淡回答了一句:“我会告诉陛下的。”

“还有啊,他喜欢姐姐我是知道的,姐姐假死逃婚他信以为真了……”

“他要娶我,我得知这个消息开心得多啃了一个鸡腿,我还记得那天姑苏的姑娘们都好生羡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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