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艰难地站了起来。其实,不用装,我跟裴宇现在的样子就已经挺惨的了,一身都是泥,脸上、身上也都是伤。

裴宇抽完了烟,把烟头一扔,就跟我一瘸一拐回去了。

教室里,果然,赵刚跟他们几个人坐在后面的桌子上,正吹着牛逼呢,说的大概就是我跟裴宇在他面前装逼,结果刚刚被他打地连个屁都不敢放,要多怂有多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