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哼着歌儿,收拾书包,随手将一包薯片塞给了同桌,同桌笑了笑:“团团,我也有东西给你吃,这是我妈妈给我买的棉花糖。”

团团尝了一下,夸道:“好吃。”

“那我明天再带给你。”朋友之间,就应该分享零食的。

团团点点头,背着个书包踩着欢快的步伐离开教室,她满心期待着今天会是妈妈来接她。

不过,当她走到霍茹桌位的时候,却听见“嘭”的一声,原来是她不小心把霍茹的文具给碰到地上了。

她蹲下身子,吭哧吭哧地收拾起来。

这时,霍茹“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苏晴!你这个坏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地摔坏了妈妈送给我的钢笔!”

团团抬头一看,见霍茹手里拿着一只钢笔,钢笔的笔尖此时已经歪了,大约是刚刚被她摔歪的。

妈妈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团团立马跟霍茹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我让妈妈赔给你。”

“呜!苏晴你这个坏蛋!你赔我的笔!你现在就赔!”霍茹不依不饶道。

她们这么一闹,立马就引起了旁边小朋友的注意,这时,一小男孩走上来对霍茹说:“霍茹,团团也不是故意的,她说会赔给你,就一定会赔给你的。”

霍茹旁边的小女孩就不乐意了:“苏晴她就是故意的!她是野种!她就是坏孩子!”

霍茹身边的小朋友跟着霍茹久了,自然就知道了团团不为人知的“内幕”。

团团听到“野种”两个字,突然像是被电击一般叫道:“我才不是野种!你胡说!”

霍茹抹了一把眼泪,委屈地说:“妈妈跟我说的,你没有爸爸,你就是野种!”

“我有爸爸,我有爸爸!你说谎!”团团红着脸喊道。

“我才没有说谎,妈妈不让我和你一起玩,你是坏孩子,野种都是坏孩子!你现在还摔坏了我的笔!”霍茹眼眶又红了起来。

团团握着小拳头,一张雪白的小脸也是被气得通红:“我没有摔你的笔!我也不是野种!你妈妈是骗你的!”

“我妈妈才没有骗我!你是个坏小孩!我打你!”霍茹一听团团说她妈妈坏话,便忍不住了,这么长时间积累的怨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丢开笔,就向团团扑了过去。

两个小孩子就这么扭打在一起,你抓我的脸,我扯你头发,纠缠在地上打着滚。

有小朋友见形势不对,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去叫老师。

苏窈在门口等了半天也不见团团出来,便忍不住打开车门去教室接团团。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幼儿园老师打给她的,她连忙接了起来:“喂,是苏晴的妈妈吗?苏晴和班里的霍茹小朋友打起来了,你能过来一趟吗?”

苏窈立马加快步伐道:“好,我就在门口。”

苏窈在离教室门口不远处,就听到了小女孩的“哇哇”哭声,她哭得凄惨,像是把屋子都要给掀了般。

她以为是团团,加快步伐走了出去。

走近一看,才发现正在哭的不是团团,而是霍茹。

霍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衣服也被扯破了,看着有些狼狈。

反观团团,除了头上的两个小揪揪被扯了下来,脸没受伤,衣服也没破,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看着老师哄霍茹。

她一进门,团团就看了她,眼里散发着光喊道:“妈妈!”

老师这时也回了头,看着苏窈问:“你就是苏晴的妈妈?”

“嗯,是的。”苏窈的脸上戴了个口罩,所以老师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她说,“不好意思,老师,麻烦你了,不知道我怎么样才可以带团团回去。”

团团好似知道自己闯了祸,抱着苏窈的大腿,闷闷的不肯说话。

老师听小朋友们七嘴八舌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给苏窈,最后她表示现在她们还不能走,要等霍茹的家长来才行。

一小时后,周嘉怡赶过来了。她一看到女儿的惨状,连忙跑了过来,一把抱住霍茹心疼地问:“茹茹,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呜呜呜,”霍茹再次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是苏晴,苏晴打的我!”

周嘉怡这才回头看到了在一旁站着的苏窈和团团。她脸色一变,走到苏窈跟前,语气是压制不住的怒火:“苏窈,瞧瞧你女儿做的好事!你的孩子就这么没有家教吗?”

“周小姐,说事就说事,请不要拿家教开玩笑。是你女儿先动的手,团团只是自卫。而且,是你女儿先骂我家团团是野种的,要说没有家教的话,应该也是你女儿才对。”苏窈反击道。

技不如人,就倒打一耙?苏窈不可能让她如愿。

“难道我女儿说错了吗?你女儿难道不是野种?当年你未婚先孕生下她,说不定连自己都不知道谁是孩子的爸爸吧?如果你知道,怎么会一个人养孩子?”周嘉怡不屑地说。

她已经查过了,司陌寒没有女儿,所以苏晴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既然不是,她就没有顾虑了。不过区区一个野种,竟然也敢伤她的孩子!

“周嘉怡,我终于明白,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原来是你自己害了你的女儿,让她小小年纪就受这顿教训。你还是积点口德吧,省得以后,你女儿就不是被打一顿这么简单了。”苏窈杏眸沉了下来,不怒自威,她身上的气势压得周嘉怡差点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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