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只要杀了你我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力量,那个女人答应我的。所以,不要怪我。”男子猩红的双眼看着徐文,可是徐文不想杀了他,他并不是一个真正恶人,只是他的灵魂受到的不公平太多了。

“你给我醒一醒,你得到了力量并不能改变什么,你现在只有好好的活着。我不想杀了你,你不是一个坏人。”

男子仰天“哈哈”大笑着,“我真是很可怜,我要杀的人竟然是你,早知道我就不接受你的施舍了。”

“停手吧!放下手吧!我现在可以将你变成人类的模样,这样你就可以正常的活着了。”

他双目狰狞的看着徐文,“我回不去了,从我那做出选择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手上沾满了太多的东西。”

“这不是你的错!”

看着徐文的劝说他想要放弃现在的自己,可是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那是他内心的痛苦,那是他这辈子也没有办法弥补的伤口。那是恶魔发芽的土壤,那是他一步步走向罪恶的深渊。

……

天城一座破败的楼里生活着一家四口人,父亲叫曾商,母亲叫关佳,大儿子叫曾受,小儿子叫曾富。曾受是人家眼里的乖乖男,他做什么事情都符合心意。老师眼里的好学生,父母眼里的好儿子,他的好让人无可挑剔。什么好的东西都让给弟弟。

十三那年,曾受因为打架被罚跪了一天一夜,冻的发烧还要上学,回到家里还要做饭。每当看到自己父母带着自己弟弟外出吃好吃的,他特别羡慕,自己却只能看着考题吃着那已经吃了好几顿的饭。

生日那天所有人都忘记了,他只能一个人看着星空,祈祷着。可是他的祈祷什么都没有换来,反而睡了一个懒觉,“睡,还睡,不是该上学去了?”

那一次迟到了,他作为好学生*迟到,他很是丢脸,因为在他的字典里不允许自己犯错。

好学生的他,却成了最孤独的人,没有朋友,也没有家。孤独寂寞陪伴到了十八岁,他离开了家开始dú • lì 生活,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生活,但是却被父亲无理由的喊回家给弟弟补功课。

曾受看着已经步入中年的曾商,“爸,我还要工作,他不好好学习,你找其他老师不行,我这暑假还要工作。”

“你找什么工作,好好督导你弟弟学习不行!”

“可是我的学费你又不帮我拿!”

曾商看着他生气的说到,“养你那么大白养了,和一个白眼狼一样,没有什么用!要你督导弟弟学习,你还要学费。你晚上不能工作,白天辅导,晚上工作不好吗?”

“可是……”

这时候关佳指着他的鼻子说到,“我白生你了,我说了你是大哥,照顾弟弟没有错!你累一点没有什么,你老大都是应该的。”

曾受感觉在这个家里,他不像是个人,像一个工具,只是自己是一个可以随便改变自我的工具。别人的家里的孩子老大也没有他这个样子,他照顾弟弟就是应该,自己打他一下,就说欺负人。

然后他被父母打,有时候还被赶出露宿街头。自己弟弟曾富每一次拿自己的钱,还恬不知耻的说到,“你挣的钱不就是给我的吗?”

被嘲笑、被羞辱的活着,没钱的时候喝点水泡点馒头就当大餐一顿,那学校外面别人不要的破布和衣服他晚上趁没有人的时候捡出来,甚至被人当成小偷揍一顿。

就这样他毕业了,来到另一个城市生活着,他生活的卑微,连谈女朋友也要斤斤计较拿点饭钱。女生拿着水泼到他的脸上,“没有钱谈什么恋爱,浪费老娘的时间,你真恶心。”说着放在桌子上一百块钱。

他在那些人注目下将钱拿着,从腰里拿出零钱付上,这一百元他收了下来。

“你看看那个人,是个男人吗?”

“真没有想到还有这样小气的人。”

“幸好我不认识这样的男人!”

那无情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刺痛他的心脏,让他整个人的灵魂不得安生。碍于面子他不愿意乞讨,就这样生活的他,独自在一间十多平方米的房子住着。

而他的弟弟却住着百平方米的房子,开着豪车,一切都是父母买的,而原本属于曾受的工作被曾富顶替了。

他哭了,自己什么也没有了,这时候他突然收到了父母的传票,弟弟不养父母,却将他告上了法庭。

命运就是,他的不幸到此结束了吗?没有,这不幸只是一个开始,这个开始从来没有结束。曾受名下十平方米的房子还被父母拿走,完全不留情面,他没有想到父母把他的小房子卖了继续给他小儿子钱,然后和他一起居住在借钱租房的地方。

“我求你们了,不要耗我了行吗?我该还的已经还了,我不欠你们什么了。”

“我们生养你们,你以为这些东西就可以还清,你是长子养我们应该。”

他愤怒了,他被逼到了绝路,“我养你们应该,为什么我弟弟养你不应该。法院并没有将房子判给你们,你们占用不说,还用我的名义卖了房,还将钱给了曾富,我也是你们的儿子,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们的大儿子!”

他看着眼前的父母*发出怒吼,“你们跟我滚!”

“走就走!”关佳带着曾商离开了,所有值钱的东西也带走了。

他怒吼着,“你们就是一群强盗,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他愤怒着,生气着。这时候一道光出现,此时的曾受被吓了一跳。这时候一个女人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就是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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