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万羽芊身上一暖，有东西盖在了自己身上。
“有被子？”她用力地蜷缩起来，像个虾米一样极力地取暖。
“我的外衫，你先披着。”
“哦。”万羽芊一时失语。
陆清凌的外衫带着体温，盖在身上暖暖的，隐隐泛着清香，这份香令她格外的安心。
“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没有血腥味。”
“身上又没有受伤。”
“那哪里受伤了？”万羽芊头重脚轻，忍不住好奇问道。
好半天，陆清凌也没回答，四周寂静得只有她呼吸急促的声音。
“不会……你不会成了太监吧？”
就在万羽芊浑身发抖，越来越冷的时候，一双温暖的手臂将她拉到了怀里。
陆清凌抱着她低声道：“染了风寒还有力气问东问西，还真是异于常人。”
“没关系，我们可以做姐妹，你不要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