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相逢说完这句话,便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她。颜南音被这一番话击中了,紧闭双唇,不再说话,心中默默思量着。

二人就这样一言不发的坐了一路,中途还能听见不远处闹市人们的欢声笑语,

马车很就到了将军府,鹤相逢下车,早早等在门前的灵犀伸手去扶她,像是这个动作演练了千百遍一般,鹤相逢将手搭在他手臂上,动作娴熟。

颜南音看着灵犀那张尚未彻底张开的少年模样,以及他右眼处触目惊心的伤疤,以及他眼中压抑的仰慕,没有说话。灵犀察觉到她的视线,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他只知道这位是将军凭空出现的义妹,此次进京有要事要办,但具体的,他也不清楚,但是沉默永远是最好的应对方式,这是鹤相逢教导他的第一句道理,他一直记着。

“颜姑娘不回府吗?”

他一边问,一边将鹤相逢先前给他的特令还给了她。颜南音摇头:“我家中还有人等着,便不久留了,何况今晚还有北府的暗卫过来查,便不给将军府添麻烦了。相逢姐,保重。”

“嗯。”

鹤相逢头也不回的进了门,灵犀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管家将门关上后,颜南音才松了口气,对前面的马夫吩咐道:“回去吧,若是迟了,锦春她们该担心了。”

那马夫低声应和,驾车驶向颜南音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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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春在院子里踱步,瑟秋倒是一脸平静,看上去似乎并不担心,影枞慢悠悠地在院子里逗弄刚捡回来的小野猫,偶尔还会笑出声。

“锦春,你消停会儿,这么慌张像什么样子。”瑟秋将冷茶倒掉,重新沏了一壶热茶,“你难道不放心小姐吗?宋自群已经去看了,若是有什么不对劲他会出手的。”

“我当然是信小姐的,但是你难道没有察觉到那股剑意吗?鹤将军的欺霜剑都出了鞘,我能不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吗!”

影枞看着她,摇头:“将军是……自己人,不用担心。”

他说话慢悠悠的,锦春性子本就暴躁,见他这副模样,莫名平静下来,长舒一口气:“我还以为这次小姐会让你去当那个潜伏的角色,结果小姐居然选择了碧玉,真是搞不懂小姐究竟在想什么。”

“那便直接问我。”

颜南音推开门,笑眯眯地说着,一边走一边伸手去取自己头上的发钗。锦春见了,连忙上前拦着她的动作,自己上手将那些发饰替她取了下来:“小姐你可算回来了,说了很多次这些首饰都是新做的,不要那么粗暴,会刮伤自己的。对了,小姐你为什么不让影枞去啊?还有刚才那剑意是怎么回事啊?”

锦春一连串话说着,瑟秋不由得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颜南音倒是不在乎,任由锦春摆布,一句一句慢慢说着:“影枞易容再怎么高,也比不过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影枞再怎么忠诚,也比不过一个心中有恨的人。”

瑟秋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转身去厨房端点心。

颜南音润了润喉咙,满意地点头,又继续说了下去:“至于剑意,不过是一出好戏,一出拖延奉得墨和宫里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密卫的好戏罢了。只是没想到你们在这儿也感受到那剑意了,看来最近锦春你进步不小啊。”

说:</p>

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