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南音心中有些恼怒自己的失态。奉得墨这人做事总是有些出乎常理,方才她情急之下,竟拿出在如意斋时的做派来了。眼前这人聪明的紧,莫要被发现了才好。可不知道说什么,她只好沉默。

奉得墨打破了沉默,他在院子里摆放的石凳上坐下来,卯月上前为他倒了杯茶,奉得墨端起茶水,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时间尚早,还未曾用餐,只能用这茶水填肚,唉……”

“你来我这儿,是来吃早点的?”颜南音看着他。

“自然不是。”奉得墨忽然一笑,托腮,看了她一眼,姿态闲适,说的话却锋利的很。

“你为何要放着颜家的名分不要?”

颜南音看着他:“你不问那侍卫?”

“你不愿意说,我又何必去惹人嫌弃。”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罢了。”

奉得墨眸中神色变幻几许,扬唇一笑,语气有些莫名:“看不出来,你倒是个心狠的角儿,胆子也大,连自己的生父都要算计,难怪那个疯女人要认你做妹妹。”

将鹤相逢说成“疯女人”,也只有奉得墨这般无法无天的人才胆敢说出来。

“我可是被抛弃在乡下的野丫头,一个有名无分的累赘。”颜南音针锋相对。

她言辞冰冷,不加掩饰对那些人的厌恶和鄙弃。神色漠然,一双眼眸似深潭。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丫头。”奉得墨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颜南音面前:“颜文义那条老狗虽说是蠢笨,但是也不是你这般小丫头能轻而易举撬动的,你算计了颜府,颜文义不会放过你的。”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颜南音不为所动。

“你与我说这么多……”奉得墨沉吟,身子突然往前一倾,几乎要堪堪到达颜南音的鼻尖,他凑得这般近,饶是颜南音也忍不住微微一惊。然而气势上并不希望被压倒,便动也不动的稳站着。

男人一张脸俊美绝伦,嘴角的笑容带着邪气,声音却含着刻意的轻佻,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怕我告诉别人?”

“你不是这样的人。若是民女猜错了,那都督爱做什么做什么,爱说什么说什么,民女也只能怪自己眼瞎,无话可说。”

奉得墨昨夜出现在她尽心布置的小院,绝非偶然。她在小院附件布置下的迷阵并不难,但也足够拦住那些追踪的探子或是暗卫一段时间了。辞鸣自小便接触迷阵,自然无需多时,但昨夜那些追杀辞鸣的探子,以及奉得墨和他的那些暗卫,皆是未费多大功夫便闯了进来。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奉得墨并不是如同他嘴上所说那般是来看她的,大约是自己在筹谋什么,两人恰好撞上了。

男人的眼睛生的很漂亮,是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笑的时候直把人的心神都能吸引,然而冷下来的时候,却散发着冰冷的危险光芒。

有一瞬间,颜南音都险些被奉得墨的气势所压倒。她不是没见过那些有威压的人,可面前这人,却似乎更加危险。

“你胆子不小。”他微微一笑。

“都督谬赞了。”

奉得墨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全云京敢算计我的,独你一份。小南音,本座很是好奇,你会给我一份怎样的答案,在此之前,先好好住在北府吧,在本座手底下,颜老狗的爪牙还不敢随便伸手,只是……”男人顿了顿,接着说道:“记得把你手上那几个小麻烦处理干净了。

说完,奉得墨便转过身,慢悠悠地走了,快要离开之时,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来,带着笑意看她:“说起来还未告诉你,今日下午得去看做婚服的料子,记得收拾漂亮点。”

说:</p>

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