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晨曦微亮,公鸡高亢的打鸣声响起,奉得墨良好的生物钟令他准时醒了过来。

他望着头顶红红的床顶,昨天成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中,他这才记起来,昨日他已经成了亲,娶了死对头的义妹,还和人家睡在同一张床榻之上。

他轻轻侧过身子,单手支起脑袋打量颜南音,此时此刻颜南音尚在熟睡中,完全没有警惕,整个人显得平静有柔和,褪去往日的那副有些狡黠、双眼永远暗藏警惕以及总是故作古怪姿态的模样的她,此时此刻显得格外无害,更像这个年纪的姑娘应有的模样。

正在熟睡中的颜南音不知道奉得墨正在打量他。

熟睡的颜南音自然是不会害羞了,熟睡的颜南音显得十分平静,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向上弯起,不知是不是梦到了什么高兴的事。

奉得墨很自然地将理由归结于到自己身上,颜南音一定是因为嫁给了他,所以才这么高兴的。也是,他那么好的夫君,谁会不喜欢呢?

大抵是是奉得墨的注视太过专注,熟睡的颜南音的眉头隐隐有些紧皱,最后轻轻睁开。

奉得墨正好和颜南音的视线撞在一起,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奉得墨只觉得自己的心跳慢了一下。

颜南音懒洋洋地伸手打了个哈欠,泪眼婆娑的看着奉得墨,声音软绵绵又带着点甜甜的味道,“夫君一大清早就盯着我看,都督喜好还真是别致。”

颜南音的声音好似有一根羽毛一般,轻轻搔刮着奉得墨的心,让他觉得痒痒的,麻麻的,这种滋味儿并不难受,甚至还有些欢喜。

他柔声对颜南音说:“夫人过誉了,昨夜睡得可还好?”

颜南音亦柔声道:“夫君若是无事,还是早些起身,南音有些饿了。”

奉得墨一噎,颇有些无语地看向颜南音,颜南音从床上下来,捡起昨夜被二人直接扔到地上的元帕,故作难办:“哎呀,这帕子没有血,要是被知道了,夫君的名声可就……”

奉得墨无奈:“娘子,为夫乃是阉人,即便这帕上并无血迹,也无大碍,顶多不过是被风言风语说上几句罢了。”

“那也不行。”颜南音笑眯眯地拿起一根簪子,在手上划出一道口子,将上面的鲜血点了上去后将手帕丢到床榻上,见奉得墨在穿衣,温柔似水地问,“夫君需要我为你穿衣吗?”

奉得墨有些讶异,心想这丫头怎么变了性子,摇头:“不必,我不习惯他人伺候,穿衣洗漱这些事,我自己会弄。”

“哦。”颜南音淡淡道,随即加了一句,“正巧,我也想告诉夫君一件事,你就是想让我伺候也不成,因为我不会。”

不会,那还特意说这个做什么?

像是看懂了奉得墨心中的疑惑,颜南音眼波一转,露出那股子熟悉的狡黠,但是说出来的话仍然让奉得墨有些无语:“作为一个好夫人,若是相公需要我为你穿衣,那我自然得去学了。这是我身为北府夫人应该做的。”

“只是可惜啦!我不想学!”

说:</p>

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