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烟儿在心里腹诽,她就算想对颜南音做些什么手脚也没办法了,依照奉得墨那个谨慎的性格,必然会在颜南音身边安排不少人手,现在看太后的模样,多半是护着她的,只怕是她才有一点苗头,还不等奉得墨出手,怕是太后就会先收拾她一顿。

转头,赵煜晨对着颜烟儿柔声道,“烟儿,快把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颜烟儿自然听懂了其中隐含的意思,她怎么会甘心让那么好的表现机会白白从手中流失,尽管表现得不如颜南音,但多少也是一点。她咬着牙道:“皇祖母,烟儿准备了几件薄礼,不知皇祖母是否喜欢……”

她没敢在说话间耍什么小心思,毕竟眼前这位太后当年险些称帝。任何一点小的心思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儿戏,除了徒增笑话外,没有别的用处,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太后眉头一挑,并没开口,只是静静看着颜烟儿,过了一会儿才轻笑着说:“那便呈上来吧。”

得了允许,颜烟儿立马让手下的人将东西搬了进来。先搬进来的是一盆翡翠青松镶玉盆景,松针根根分明,栩栩如生,一看便价值连城,作为礼物来说,确是不错。只是相比起颜南音送的那画来说,便显得格外俗气了。紧接着的几件都是简单的金银玉器,直到最后搬上来一扇屏风,才让一直毫无波澜的太后眼神一动。

“哦?这屏风倒是有些意思,”太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座下的太子,“北燕女帝弄丢的这扇十三仕女屏风,今日却在这儿见到了,太子妃这礼物,着实费心了。”

一旁的璃风看着屏风,蹙着眉头,转头看向旁边的巳玉,见巳玉微微摇头,她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继续把玩自己身上的那个银香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颜南音和奉得墨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意外的神色。她也着实没想到,这扇屏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起初她以为这屏风是奉得墨安排的,可刚才那一眼,很明显,这并非奉得墨的手笔。那便只能是颜府和太子自己的手笔了。

颜烟儿这扇屏风做工确实不错,若是但作为屏风来讲,确实不算特别出色,只是北燕的女帝一直在寻这屏风,而这屏风又据传闻有着北燕女帝的秘密,自然而然便显得特殊起来。但很显然,这扇屏风一直没有找到的原因,便是被颜文义藏了起来。颜烟儿准备礼物时虽说与太子共同决议,但是赵煜晨本人多半没有察觉这扇屏风乃是北燕那扇仕女屏风,以为只是寻常物件,便一并放了进来。

太后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出个中猫腻,只是笑而不说破,免得晦气罢了。

“好了,茗荷,让人把东西收了罢,顺便将哀家那对翡翠镯子拿来,赏给太子妃。”

茗荷应了声,转身去里屋拿了镯子出来给了颜烟儿。

赵煜晨这时候才真心觉得有些棘手,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再怎么愚钝,也清楚那屏风到底是什么含义。北燕几乎被称之为镇国之物的屏风,在失踪之后居然出现在云定,还是由云定丞相府拿出手的,这又怎么能不让人联想到通敌这一方面!

赵煜晨暗骂颜烟儿没有脑子,又暗自怪自己没有仔细审核,以至于出现了这样的纰漏。如今这事一出,恐怕太后对自己的印象怕是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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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锦绣良缘:九千岁又在扒马甲》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