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骂街,抬头一看是董事长,嚣张的气焰全部消了,弱弱的低着头,站在那里,忐忑的开口,“董事长。”

池乘没有瞄她一眼,他来时正看到舒心棠扇了她一巴掌,她举手想反扑,池乘立马用手挡住了。

他没有去抓,他不喜欢碰任何一个人,特殊情况也不允许,他只愿意碰舒心棠,和被舒心棠碰。

还记得上次在许灵生日宴上,他迫不得已抓了一个女人的手,虽然隔着衣服,他还是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

若不是那个女人要摔到满桌的香槟上,碎了的玻璃可能会扎得她鲜血直流,他才不会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