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云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你不是……”

“不是该喝下那杯掺了药的酒,躺在榻上任人宰割了?”楚凤九接着她的话,不急不缓开口。

楚若云心尖一颤,正要喊人,嘴里却被塞进了一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只在她的唇齿间留下了一股异香。

“你给我吃了什么?”楚若云厉声质问。

“我这人公平得很,你们母女喂我吃了什么,我自然就回敬什么。”楚凤九浅笑回答。

尾音未落,楚若云便觉得一股邪火从她的小腹直窜了上来。

她身体一软,朝着软榻倒了过去。

岂料楚凤九揽住她的肩膀,顺势与她交换了位置。

“楚凤九,我不会饶了你的!”楚若云在理智被热潮吞没前,咬牙切目道。

回应她的,是楚凤九的嘲讽冷笑。

不过瞬息的功夫,药效便已经令她浑身燥热不已,迷失了理智。

楚凤九轻笑一声,正要开门出去,却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穿透而来。

她沉吟了片刻,没有过多犹豫,推开窗户,自窗口跃了出去。

谁料她刚刚合上窗户,身后便有一道轻咳声传来。

楚凤九将偷偷取下来的簪子捏在手中,尖锐的那一面朝外,转身的一瞬间朝着身后那人刺了过去。

那人面无表情,侧头避开,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揽住她的纤腰。

随即薄唇上掀,似笑非笑道,“不过一会儿不见,楚小姐怎么就改变了主意,朝着本王投怀送抱了?”

“王爷请自重!”楚凤九语气微沉。

摄政王轻笑一声,松了手,“看样子,楚小姐需要帮忙?”

“如此也太劳烦王爷了。”楚凤九冷声拒绝,说罢便要离开。

男人抬手拦下她,“本王还等着楚小姐为本王治病,自然乐意效劳。”

楚凤九眸光一转,也不忸怩,“那就有劳摄政王了。”

与此同时,宋长枫已经进到了内室之中。

门一关上,屋内光线昏暗。

他只能看见榻上女子长发覆面。

因为药效上来,她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眼前这一幕,引得宋长枫心痒难耐,解开自己的腰带便扑了上去。

另一边,宫宴临近尾声。

老夫人却仍旧未见楚凤九回来,心头有些惴惴不安。

恰逢此时,她看到一个宫人神情慌乱,到皇后面前低声禀报了几句。

皇后便脸色骤变,勃然大怒道,“到底是谁,胆子如此大,居然敢秽乱后宫!”

崇渊帝保养得宜的俊容之上,掠过一抹冷肃厉色,“今日乃是宫宴,谁若是敢犯下此等大罪,的确是该严惩。”

崇渊帝摄人的威压袭来,吓得在场众人皆跪了下去,“皇上息怒,皇后娘娘息怒!”

“皇上。”

苏贵妃着了一身紫色宫装,站了起来。

她虽进宫多年,但容貌极美,眼波流转间皆是风情,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她轻启红唇,“皇上,皇后娘娘。这种事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妨去瞧瞧,说不定只是误会呢?”

“贵妃说的是,便去看看吧。”

崇渊帝说完,不容皇后说话,便偕同苏贵妃拂袖而去。

皇后深知,崇渊帝这是对今日宫宴事情频发极为不满。

否则他不会在此刻,落了她的面子。

到底是谁!

皇后恼怒至极,眸光一狠,也跟了上去。

在宫人的引领下,一行人很快到了那处偏殿。

这时忽然有宫人惊呼,“这不是……”

她似是觉得失言,当即跪了下去,磕头请罪,“皇上恕罪,皇后娘娘恕罪,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你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便不会说方才那番话了,你到底知道什么!”皇后震怒质问。

宫女似是碍于她的威严,战战兢兢开口,“方才相府大小姐身体不适,奴婢们便是将她请到了这处休息。若是真的有人敢秽乱后宫,这人怕就是……”

宫女并未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一清二楚。

若里面的人是楚凤九。

那她便是与人苟合,秽乱后宫之人。

有人低声议论道,“这楚家大小姐不是与宁王有婚约吗,怎么会跟旁的男子行浪荡之举。”

“楚家大小姐不甘寂寞,与人做出这种事来,怎么还能配得上宁王。”

“就是,若里面那人真是楚家小姐,恐怕这宁王妃的位置便要换个人来坐了。”

……

各种议论声传进苏姨娘耳中,令她心情愉悦无比。

她在丝巾上抹了药,趁着为楚凤九擦拭酒杯之际,将药抹在了杯子上。

楚凤九饮下了酒,自然会感到浑身无力,燥热难耐。

而她早就与宋长枫联合。

只要宋长枫趁着楚凤九药效未散,与她成了事。

皇上自然不会再容忍宁王有这么一个王妃。

楚凤九退了婚,云儿便可上位成为宁王妃。

如今看来,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

“楚家大小姐?”崇渊帝俊朗的面容之上布满了怒火。

他脸色阴沉,狠狠踢开房门,疾步而进。

屋内,纱帘垂地,但依稀可见榻上两具莹白的身体。

原本就觉得难堪的季玄迟,此番更是怒火中烧。

他恨不得上前杀了这对狗男女,随即一个健步上前,扯开了纱帘,叱骂道,“楚凤九,你这个贱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