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撞到了墙,故而昏了过去。

而后他仿佛做了个梦,梦见他还没有被废,还与楚凤九成了好事。

可为什么该跟他躺在一起的人,换成了相府的老夫人。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道:

“宁王殿下还来质问老身,老身本是想来看看孙女,岂料一进来便被你拉到了榻上,你还欲行不轨。”

“祖母,慎言!”楚若云疾步上前,拉住了老夫人。

这个时候该摆脱跟季玄迟的关系才是上策。

祖母当真是糊涂了,还说出这等惹人笑话的话。

这不是坐实了她与宁王之间的事吗?

老夫人本就悲愤不已。

听了楚若云的话,她怒意上头,用力甩开了楚若云的手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是谁的孙女,你不替我说话便罢了,还让我慎言。”

“好啊,你这是恨不得我死啊!”老夫人泪如雨下,悲愤欲绝道。

匆匆赶来的楚淮南,恰好听到了老夫人这句话。

他不分青红皂白,便一巴掌扇到了楚若云的脸上,“逆女,你怎么能如此忤逆祖母。”

楚若云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若不是还未将楚凤九拉进这摊浑水之中。

她才懒得管相府的名声。

楚若云眸中渗满了毒光。

她紧紧掐住手心,“父亲误会了,云儿也是为了祖母好啊。这件事还未弄清楚,祖母方才那些话就是在冤枉宁王。构陷亲王,那可不是什么轻易可以饶恕的罪过,再说了……”

“这里是大姐姐的厢房,闹成现在这样大姐姐都未出现,父亲跟祖母都不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