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番话,无疑是给火架上浇上了最烈的油,慕中远看着白氏这对母女这般贴心,处处都为了慕府和他着想,再想着慕云倾做的混账事,心底的怒火越烧越旺。

“慕云倾,为父一早同你说过什么?你要死可以,但是不要拉上我整个慕家给你陪葬。”慕中远伸出手,已经握紧了家法,“好好的闺中礼教你不学,偏要去学一些腌臜手段,我倒是小瞧你了,竟被你利用了去。”

“利用?女儿何时利用过父亲?”她抬起头,双眸中满是倔强,“只因着女儿拿了庚帖,父亲就要如此想女儿,那父亲可有想过,女儿为何要拿回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