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居然如此难缠。

“不得不说,你成功激怒我了,刚才就差那么一点,你就将我彻底杀死了。可惜啊,差一点终究是差一点。”叶凌天摇了摇头。

仅仅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浑身的伤口迸射出鲜血,不过叶凌天连眉头都没有皱缩一下。

在外人看来狰狞可怖的伤口,对于叶凌天而言,其实不算什么。

早些年在西南边境的敢死队,叶凌天什么伤没受过,不还是一样挺了过来吗?

“狂妄之徒,既然一次杀不死你,那我就再来一次!”杨玄策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