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再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当年,谁没有一个光复河山的愿望呢?可惜了……这些年,大宋
真的是……哎。妄言兴兵,且不说耗钱耗人……”
“说不定,弄到最后,惹得那西夏人跟辽人勾搭成奸,到时候,我们大宋,真的就危如悬卵啊。”
“呵呵,什么危如悬卵啊?怕是得有亡国之祸啊。这有什么,放心大胆说便是,难不成我还会到处乱传啊?”
文宽夫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当年那庆历新政的结果,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谁都知道,现在我们大宋最需要的不是收复失地,而是休养生息。”
“那宋成倒好,整日鼓吹什么要收服燕云,还说什么只要拿下,便可依托为雄关屏障。这道理三岁小孩子都懂,关键是,他能拿得下吗?”
富弼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悲伤的神色,摇头说道:“哎,当年太宗皇帝败了之后,咱们大宋,就再也没有王师北顾的机会了。”
文宽夫也叹了一口气:“是啊,那一仗,真是……嘿……”
……
隔壁搬走了。
宋方也没有去催促,更没没去看。
在那明媚的春光中,对面房间的张松也走了出来。
此时的媛媛,正在院子里逗弄小白。跟宋方学着,让小白站起来再坐下。
如此简单的游戏,也逗得媛媛咯咯直笑。
那张松看了之后,嘴角也是微微下垂。很明显是有些不屑了。
宋方就坐在旁边看书,扫了一眼对方,也就不再理会。
赵仲针的家里,怎么给这个小子找了这么一个没品的人当老师,这样可教不出来什么好学生啊。
张松慢慢得走到了宋方的身边,然后沉声说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小公子。你最好小心点,等你的事情败露出去,早晚你会悔不当初!”
宋方抬起头:“你现在说话,是先呼气了吗?”
那张松下意识得先吐一口气,还想说话呢,忽然就跟被踩
住了尾巴一样,脸色铁青的说道:“你……你这种妖术,最好别再对我使,否则的话……”
“真等哪日被官府查到了,早晚把你给弄到南疆去!”
弄到南疆,其实就是流放发配了。
宋方记得,当年老苏苏东坡这个吃货,就曾经被发配到南疆,然后写出了“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的这一篇流传千古的广告文案来。
当然了,后世看着发配南疆,似乎也没有什么可怕得,有吃有喝。
可是在大宋此时,这发配南疆,就不是一件好差事了。可以说,那个地方,基本上就是未开化的荒芜之地。
很多被流放的人犯,最后能活下来得,十不存一。
可以说,这也算是比较恶毒的诅咒了。
宋方也懒得搭理这家伙,这些日子一来,这张松也是深居简出。至于说他们买房子的事儿,也没有再摆出来显摆嘚瑟,估计那时候,就是在自己面前吹吹牛。
看到宋方不说话了,张松还以为,是自己把对方给吓住了。
“今天我还要出去给学生上课,没工夫和你这样的人一般见识。”
说完,张松一脸得意得走了出去。
等看着这家伙消失在了门外,宋方摇了摇头。
你这样的憨货,能压得住赵仲针那样的熊孩子,就算你能耐了。
没一会儿,任劳师一众人等就过来了。
“见过公子!”
宋方笑了笑,然后说道:“现在隔壁的人已经搬走了,你们过去仔细得检查检查,看看那些地方需要整改的,先记下来。等回头了找人一起处理。”
“还有,这打扫卫生的,回头也去寻几个来。任管家等一会就可以开始安排了。”
这短短的几句话,宋方就直接把搬家前需要做的准备工作,都给交代好了。
看起来,这主家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