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陷入了一片的死寂。过了好一会儿,那赵仲针家的管事商人才走了过去见礼。
结果被赵仲针喝问了。
“你们刚才跟宋方说了什么?是
不是在逼对方干什么事儿呢?”
赵仲针敏感的很,要是让宋方听到的话,估计还会夸赞他几句聪明呢。
那管事商人有点结巴得说道:“嗯……宋方和别人勾搭在一起了,估计是在密谋一些别的赚钱营生,所以……我们就想着,能不能把那事情给要过来……”
赵仲针一听,顿时大怒:“白痴!那个让你这么做的?”
那管事顿时有点哭笑不得,然后说道:“公子,咱们可是一起的,这……这进退都应该往一起使劲儿啊。”
后边的老人也干咳了两声,接着说道:“这种事情,小公子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回去好好读书吧。”
对这些宗室子弟,大家也不是一味的迁就忍让。因为现在仁宗的态度非常明显,他就是想要自己生一个儿子出来,至于说收别人家的孩子当皇储,暂时还是省省吧。
赵仲针看着对方的态度,冷冷得说道:“真是一群自以为是的东西,你们等着看好了,早晚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这些人真要是联手起来的话,力量确实不容小觑。
赵仲针也不敢轻攫其锋。
接着,就有消息不停得传了回来。
“那宋方跟张晋安在密谋,那铺子已经开始打扫了。看样子有点急切,估计是想马上开张的。”
“已经有人送过来匾额了,不过上边蒙着绸子,暂时看不清楚上边写点啥。”
赵仲针已经有点坐不住了,好想去看看,结果自家的管事儿商人一把拉住了对方。
“公子,再等一会儿。”
赵仲针还要挣扎呢,结果那第二个消息又过来了。
“那牌匾已经揭开了,上边写着清香两个字。”
清香?
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倒是开口吟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这是谁的诗?”
“忘了……
”
老人一脸不屑得说道:“哼,哗众取宠罢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赵仲针这段时间一直被关在了家里,被逼着读书,所以说,这外边发生的什么事情,他也多有不知。
现在赵仲针的表情明显有点着急,不过这管事的掌柜也不给他说太多,而且也不让他多管。
这人一边喊人去府中报信,一边拉着赵仲针,不让赵仲针乱跑。
“公子,说起来,是那宋方做事儿不地道,这一次,也算是惹了众怒了。谁也保不了他,你可别再和他接近了,容易惹麻烦。”
“你们这些蠢材!”赵仲针也是气得浑身直哆嗦。
再过了一会儿,又来一个报信的。这一次,报信的人表情似乎有些不对。
“花露!他们弄的是花露!”
老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然后问道:“是……是从南疆那边弄来的吗?”
报信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对外说是从南疆南边弄的,可是……南疆那边每年贩过来的,也就是三四十瓶……可是……”
“可是什么?”旁边已经有人迫不及待得开口问道。
“可是他们那店里……足足摆了有近百瓶……”
什么?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大了。
这事儿就乱了套了。
有人已经方寸大乱了。吼道:“那南疆的花露,都是从海陆过来的,这东西太难得了,那海运风险大,运气不好,一年也就是几瓶罢了。”
“这宋方和张晋安绝对不可能拿到这些货源的,不对,这不是从南疆弄来的,这是……这是他们自己做出来的!”
听这个商户这么一分析,所有人都深以为然。
“去看看再说!”
老人开口说道。
然后所有人都故作镇静得离开了天香楼,然后急急忙忙得赶向了准备开业的清香花露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