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真要是反对得话,肯定也不合适。毕竟这人选是人家王府自己定的。他们反对的话,那皇帝更有理由反对他们的话了。

那这不是胡闹了吗?

再说了,宋方再怎么说,也算是大宋官员的遗孤,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把人家给否了,估计这事儿传出去,肯定会有人拿这事儿做文章的。

是得小心为妙啊。

当然了,最关键的还是,文宽夫几个人觉得,这人也就是皇帝故意弄过来恶心自己的。要不了几年时间,皇帝的这恶趣味过了,自然也就把这种没有用的人打发了。

不打发,难不成留着恶心自己啊?这么小的小孩儿,能有什么作为啊?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罢了。

文宽夫不动生色的瞥了宋方一眼。

宋方倒是一脸的淡定。

此时那骆泷已经开始进行就职演讲了……

不对,是才艺展示……

仁宗问了,这家伙会什么,然后这家伙说自己会看书,看的书多,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仁宗让他做首诗。

然后骆泷当场展示了自己的才华,宋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得看着对方装那啥。等这家伙表演完之后,就该宋方表演了。

宋方一脸纠结得说道:“嗯……陛下啊,我……小民……不对,臣驽钝,啥都不会啊。”

哈……

宋方说这些话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倒是丰富得很,看起来就跟一个小丑似的。

韩稚圭一个没忍住,居然笑了起来。然后韩稚圭赶紧赔罪。

仁宗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没有去管韩稚圭。而是问着宋方道:“你不会?之前那清香店开门的时候,你好像还作了不少首诗吧?”

“怎么现在又推脱说不会了?在这个地方可不要藏拙啊!”

宋方想不到,这皇帝还能当面戳穿自己的“猪尿孚”。

不过他还是一脸正色得说道:“陛下啊,这个东西,是要靠感觉的。就跟那啥一样,感觉来了,自然通体舒畅,感觉来不了的话,硬憋也憋不出来啊……”

宋方这话说完,别说是韩稚圭了,就连文宽夫,也都憋笑憋得难受了。

这家伙,居然把作诗比作了便溺之事……

“算了……”

仁宗可能也觉得,这事儿或者说,这个

比喻不怎么样。于是说道:“你们俩人,都是王府推出来的。得好好做事了。还有,朝会每三日来一次。”

这个安排倒是不错,宋方挺开心得。这就等于说一个月上十天班,就能得到三十贯的前啊。

平均算下来,上一天班,就是三贯钱的收入啊。肥差,绝对的肥差!

只有那骆泷脸色好像有点失望似的。

两个人站在了旁边,一声不吭。

仁宗和其他的大臣们开始商议国事,而这两个人,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得听着。

宋方听着旁边人在议事,他低着头,小声说道:“这么急着表现啊?八王府的人,果然是别有目的啊。”

那骆泷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不过刚准备生气呢,忽然想想,自己刚才急于表现的样子,可不就是有点招眼了吗?

如果陛下真要计较的话,是不是觉得,这八王府早就蠢蠢欲动了呢?

这头一回在皇帝身边做事,甭管是谁,就算是老狐狸,也得忐忑几分,更何况,这人还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犯错了呢……

所以说,这骆泷一时间居然被唬住了。

偷偷得瞥了陛下一眼,结果发现陛下还在和大臣们议事,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反应,忍不住又要发怒了。

陛下是仁君,怎么可能为这么点小事儿就怪罪臣子了?

这宋方,是专门坑自己的吧?

想想来之前,王爷告诉自己的话:这宋方,看起来好像很年轻,没有什么城府,实际上却是一个奸猾无比的家伙。

而且这家伙脸皮极厚,已经到了堪比城墙得程度了,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骆泷还不信呢,你一个小屁孩子,当得起自己小心应付吗?开玩笑呢不是?

不过现在想想,却是有点轻敌了。

想了这么多,骆泷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幻莫测,浑然未觉,仁宗已经不动声色得扫了这边好几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