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喝了口茶,拉回了思路,她看着潘华屏说:“立朝这里的法规,确实和我家乡不同,对百姓的管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严苛。
但我心里还有一件事,一直想寻求答案。
恕我冒昧,你对我这些帮助,让我很感激。但你好像对我的滤镜太厚了,对我的评价过高了,对我的好感太多了,至美至善,我真的受之有愧。也让我感到很疑惑,你能告诉我原因吗?还有,那个,你订亲了吗?”
潘华屏对于小白总是说些奇怪的词已经习惯了,滤镜是什么的,他也不想关心是什么意思了。
他对她说:“小白姑娘,你真的很可贵,我只想看着小白姑娘开开心心的生活,至于我为什么对你有好感,如果你想听的话,我就和你说一下我母亲的事吧。
我也没有订过亲,你听过后就知道,我并不是一个可以被女人托付的,可以正常娶亲的人。”
潘华屏就和小白讲了10年前,他家那场巨大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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