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该起床了。”
秋桃看着用被子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王妃,实在是无奈之极,因为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请自家王妃起床了。
秋桃知道王妃爱睡懒觉,前几日又受了重伤,也着实需要静养,但眼下却只得提高了声音道:“王妃,有客人来访。”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随即一句仍带着浓浓睡意的话传了出来,因为隔着一层棉被,显得有些沉闷。
“本王妃重伤未愈,不见客。”
“王妃,还是见一见的好。”秋桃好声好气地说着,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来人自称是定国公府嫡女钟灵秀。”
呼地一声,被子猛地被掀开。顾安宁的脑袋露了出来,看着秋桃的眼睛半睁半闭着,含糊不清的嘟囔道:“钟灵秀?她来找我做什么……哦,难道是聚灵丹之事?本来还想着过两天去找她,没想到自己来了……”
秋桃轻声道:“钟小姐应当是得知王妃受伤,故而前来探望。王妃,你见不见她?”
“见,当然要见。”
顾安宁腾地坐起身子,眼中的睡意顷刻间消失殆尽,对着秋桃摆摆手道:“先将人请进府中,让她在楼下稍候,本王妃洗漱之后便去见她。”
秋桃应了一声,转身便出门去了。一旁站着的小荷走上前帮着顾安宁穿戴好之后,又端来热水侍候着她洗漱。
“王妃,王爷今日又让人送了些灵丹过来呢!”
顾安宁接过小荷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淡然道:“哦,知道了,今日就只有灵丹吗?”
小荷打量着自家王妃的脸色,小声道:“除了灵丹之外,还有一些点心,都是城南春风楼的招牌点心……”
“点心你和秋桃拿去吃吧。“顾安宁说着斜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这些天来王爷送来的点心,一大半都进了你的肚子里,也就是秋桃不跟你争。你自己照照镜子,这才几天的功夫,脸都圆了一些。”
小荷闻言连忙揉了揉自己脸颊,感觉脸上的肉似乎确实比之前多了,一张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顾安宁哼了一声,随即又有些疑惑:“你说王爷天天往本王妃这里送东西是怎么回事?调养伤势的灵丹也就罢了,还送什么点心?”
小荷眨巴着眼睛,理所当然地答道:“当然是王爷关心王妃您呀,王妃您要不要也回送一些东西?”
“呵呵。”顾安宁回之以冷笑。
相较于小荷所说,她倒是宁愿相信楚白是钱多了闲的。
片刻之后,顾安宁收拾妥当,领着小荷下了楼,在楼下厅堂中见到了钟灵秀,以及她的好弟弟顾安平。
“姐姐!”
还没等钟灵秀说话,顾安平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几步来到顾安宁面前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姐姐你受伤了?是谁伤的你?伤在哪里,伤得重不重?”
顾安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没良心的家伙!这都六七天过去了,你才知道过来看看?”
顾安平扁了扁嘴,有些不服气:“我前些天不在京城啊,也是前两天才得知姐姐你受了伤,便急着赶回来了。”
“既然如此,这次就放过你了。”
顾安宁说着看向钟灵秀,钟灵秀也已经站起身,微笑着躬了躬身:“灵秀见过王妃,来之前灵秀还担心王妃伤势,现在看着王妃气色颇佳,想必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了吧。”
顾安宁也躬身回礼,微笑答道:“多谢灵秀妹妹挂念,些许小伤已无大碍。”
经过六七天的调养,顾安宁身上的伤确实好了大,只有丹田伤的最重,暂时实力大损之外,其余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这都亏了楚白每日不断地送来的灵丹,硬生生将顾安宁身上的伤在极短的时间内调养得七七八八。辰王出手,自然不是寻常之物,顾安宁大致估算了一下,楚大爷这几天送的灵丹至少也值个两三千两银子。
顾安宁再一次体会到了楚大爷的豪阔,每日几百两银子的灵丹吃着,顾安宁险些没忍住要屈服于楚大爷的金钱攻势之下。
虽然她也不知道,楚白究竟想干什么。那天楚白拂袖走人之后,顾安宁觉得他应该有一段时间不想看到自己,自己也能安生一段时间了。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王妈就笑呵呵地送来一堆灵丹,外加几盒点心,并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的话。话里话外或隐晦或直白,无不在诉说着辰王是何等优秀,何等体贴,何等……
于是第二天,王妈再次捧着灵丹和点心来的时候,顾安宁便躺在床上装睡,并打发秋桃去应付王妈。
钟灵秀微微摇头道:“说来也真是巧了,王妃你进山的第二日,我便和府中管事一起去了柳州查账,安平也跟着一同前往。直至三天前回京的路上接到消息,才得知王妃在山中受伤之事。”
顾安平喝了口茶,将杯子小心翼翼地对准桌子上一圈水渍放好,这才嘟囔道:“谁让姐姐你进山前非要说那些话,我早就说过,话本里都是那么写的。那些个大侠,说什么此间事了就退出江湖的,多半就没了,姐姐你还不信……哎哟,姐你干嘛打我?”
顾安宁咬牙看着他,心想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这么讨人厌呢?
钟灵秀微笑看着两人,等顾安宁看向自己时,才微笑着道:“今日前来,除了看望王妃之外,灵秀还有些事想与王妃商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