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公子不信你敢这么做!本公子这些手下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你谋害本公子之事就会败露。哪怕你顶着辰王妃的名头,我爹也会让你偿命!”
梁其才一脸凶狠地叫嚣着,只是他飘忽不定的眼神已将他心中的胆怯暴露无遗。
顾安宁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样子,不由摇摇头,叹息道:“唉,梁公子,本王妃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蠢呢?本王妃既然敢如此说,梁公子,你不如猜一猜,本王妃能不能将你这些手下全部留下来?”
一声音厉喝从下方传来:“辰王妃,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我家公子!”
顾安宁低头看了一眼,记得梁其才似乎叫过他的名字,好像是叫李成。
李成回过头,从破裂的院门朝外看去,却他看到一片漆黑,心中不由后悔不已。简简单单的调虎离山之计,他竟然没看破,以至于梁其才被人控制。
他是宰相派来专门保护自己儿子的,如果梁其才出了什么事,哪怕他是九品高手,也难以招架当朝宰相的滔天怒火。
梁其才冷哼一声,犹自嘴硬道:“顾安宁,你好大的口气!本公子这些手下,个个都是五品以上的实力,还有一个九品压阵,就算是楚白在这里,也不敢说自己能将他们杀光!”
“哦?是吗?”
顾安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提高声音道:“王爷,这里有人小瞧您呢!”
随着顾安宁的话语,楚白从院外的黑暗中现出身形。他踩着一地的木屑,跨过扇破烂不堪的院门缓缓走进院中,目光在一众黑衣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李成脸上。李成被楚白盯着,面皮不自觉地抽了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连李成这个九品都如此表现,一众黑衣人就更为不堪了。楚白目光所至,黑衣人纷纷后退,这些人看着楚白的眼神中无不流露出畏惧之色。
人的名,树的影,辰阎王之名,可不是楚白自己吹嘘出来的,而是无数尸骨堆砌而而成。此时这位活阎王就这么站在那里,众人似乎都能看到他背后堆着的累累白骨。
房顶上,顾安宁却是心中暗叹,她知道楚白并不打算将这位宰相公子弄死在这里,否则他早就乘着刚刚的混乱杀进来了,而不像现在这般慢吞吞地走进来装13吓唬人。
顾安宁不明白楚白的打算,却也只得放弃。虽然她很想将这些人都埋葬在这里,却知道仅凭自己是无法做到的。
扑通一声,梁其才瘫倒在屋顶上。梁大公子此时全没了之前的嚣张,那张大饼脸上满是惊惧惶恐。他脸色苍白地看着楚白,颤声道:“楚……辰王,你不能杀我,我爹是,是宰相……”
废物!
顾安宁在心里骂了一句,心中杀意更盛。因为她刚才上来的时已经看到屋内的几具尸首。显然住在这里的一家人都被梁其才一伙都杀了。她顾安宁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却也看不惯这等随意屠戮普通人的行为。
突然,一道火光映入了眼角。顾安宁抬头朝着远方望去,只见几里外的山道上一排火光正快速移动着,看其前进的方向,正是双峰镇。
又有人来了?
顾安宁眉头轻蹙,她已经看出那是一行骑着马疾行的人,心中不由冷笑。今晚还真是热闹啊,就是不知道这些人又是哪一路的神仙。
纵然是夜里,那一行人仍保持着极快的速度,两三里的山路也不过用了片刻功夫,马蹄声很快就传入众人耳中。
梁其才一行人为了将整个小镇的人杀光,故而挑的这处院子便在入口处。那一行人一进入小镇,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在屋顶上站着的顾安宁和梁其才,立即朝着这边而来。
那一行人看到院内景象,顿时警惕起来,当先一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在此聚集,意欲何为?”
楚白瞥了说话之人一眼,目光在他脸上扫过,冷冷道:“原来是刑部的人,总算是到了。”
那人看向楚白,不由微微一怔,这张脸他似乎是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心中当即存了分小心,沉声道:“本官张复,乃刑部令吏,不是公子是何人?”
楚白还未说话,屋顶上的梁其才就大叫道:“我是梁其才,我爹是宰相!辰王和辰王妃要杀本公子,你快让人来保护本公子,本公回京就让我爹给你升官!”
“梁其才?”
这位名叫张复的官员脸色一变,当朝宰相之子梁其才在京城可谓是声名赫赫,只是都不是什么好名声罢了。
随即他又想之梁其才刚刚说的话,不由看了顾安宁一眼,又看向楚白,终于将那位传说中的辰阎王和面前这张脸对了起来,神色不自觉地透出几分恭敬:“下官一眼眼拙,未能认出王爷和王妃,还请王爷恕罪。”
“张大人来得正好,本王正好有事需要张大人见证。”
楚白说着指了指院内的黑衣人,冷冷道:“这些人驱使凶兽残杀百姓,被本王阻止后更欲杀本王灭口,张大人既然在此,此案便交由张大人处置。”
张复脸色微变,惊声道:“什么?他们可是宰相府上之人,竟然……”
“辰王你休要颠倒黑白!”
梁其才怒视着楚白,大声对张复道:“张大人切勿听楚白胡说,本公子今日在山中打猎,不小心误了时间,便想在此歇息一晚,谁知一进镇内,便看到两头凶兽正在残害百姓,本公子连忙让手下将凶兽击杀,怎地到了辰王口中,就成了本公子纵兽行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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