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羽芳连连发出冷笑,看向愚蠢之极的喜鹊。

她向来感觉极准,这回她觉得,事情要变的不简单了。

“好,假设就如你所言,姨父突然对阿霄生出望子成龙的心思,这才决定将他送去裘府;那齐瑶的举动又该如何解释?这个贱人心思深沉,谁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白天刚去了青松院,晚上就去找了姨父,跟着没两天,姨父就提出要送阿霄去别处求学?这时间会不会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