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后背都浸透的主子,赶紧拿出披风,“二爷,您这是进宫了,还是进澡堂子了,怎么这幅样子出来?”

楚北璃示意来福上马车再说。

在马车徐徐离开宫墙,楚北璃这才将身上的披风拢紧,眼中翻滚着密云。

“我们的速度要再快一些,老皇帝的身体被掏空的差不多,而且他对手握兵权的父亲忌惮太深,我们要是再没动作,就真的要任人宰割。”

来福也知道侯府的处境,心焦道:“二爷准备接下来做什么?”

楚北璃眼前浮现一张娇俏动人的脸,手指跃跃欲试的在披风的边缘搓了搓。

“当然是,去找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