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是害怕齐瀚言的,面对他的愤怒,她吓得一缩。

但,想到这段时日对齐瑶的不满,再加上思子之情,各种滋味五味杂陈,终于将她压垮。

她似再也支撑不住的跪在地上,将对齐瑶的所有怨愤都发泄出来。

“公爷,妾身想念我们的儿子,思念咱们的阿霄,他还那么小,就被送去别处读书,这要他如何能适应?造成这一切局面的人都是这个丫头。”

韩氏垂泪,伸出食指,怒指齐瑶。

“若不是将她找回来,咱们家也不会出这么多事,公爷,这个孩子就是回来讨债的,咱们还是把她送走吧,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