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泽贤攥紧了手中的信笺,一双眼睛里尽是慌张。
他看向抱着女儿的发妻,从发妻含泪伤心的眼睛里看到了愤怒。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妻女等着他站出来主持公道,可是如今事关整个康府生死,他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做出取舍。
只见康泽贤在深吸数口气后,朝着楚北璃抱拳行礼,“有劳二公子随我去书房细谈。”
“老爷……”
王氏难以置信的喊住康泽贤,“我们的绵儿被人欺辱至此,你难道真打算视而不见?”
康泽贤张了张嘴,想要出声解释,可是,在看见楚北璃清冷的侧脸时,还是将话咽下去,只能叫来下人,把王氏和女儿领下去。
王氏性格跋扈,哪里肯善罢甘休,用力挣扎着,看向楚北璃,“绵儿遭此凌辱,又是被二公子送回来,二公子就不打算解释?”
康泽贤看向王氏,对这个一味纵女的妇人嗤之以鼻,冷声呵斥。
“康夫人如果想知道真相,大可直接问你养出来的这个乖女儿,问她是如何目无法纪敢在青天白日之下绑架朝廷命官之女,问她又是怎样的蛇蝎心肠居然联合一个流氓妄图毁掉无辜女子的清白。”
“康夫人,你疼爱女儿是你的事,但你没有教好自己的孩子,让她手沾人命,残害无辜,那就别怪别人教她怎么做人;在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贵人,令千金恶事做的太多,踢到了铁板,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全是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