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看着她干的这些令人无法原谅的事,他重新审视了自己,觉得过去他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宽容了些。

宽容到明明知道她愚笨,可还是愿意多信她,明明知道她耳根子软,是个偏听偏信的性子,依然对她多有纵容,说到底,韩氏之所以变成今天这幅不可理喻的模样,也有他的错。

齐瀚言微微仰头,只觉得满腔的无奈,他在用力的揉了揉眉心后,道。

“近日府中事多,母亲身体也不太好,你也精神不振,要不这样,我让人将你送去庄子里歇一段时间,等府中的氛围好一些了,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