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姐这么说,玉竹顿时气恼,“这帮老油子难道还真敢仗着资历欺负小姐不成?您可是真正的主子,随便一声命令,就能要了他们的贱命。”

齐瑶笑着看向护短的玉竹,道,“玉竹,你自小生活在京城中,难道就没见过被下人拿捏过的主子吗?”

玉竹顿时被问住,因为她还真见过明里暗里给主子使绊子的刁奴。

齐瑶看玉竹的模样就猜到她是见过奴大欺主的情况,在哂笑一声后,继续道。

“你刚才也说了,这些管事当中多数都是府中的老人,而过去,国公府的管家权一直都被祖母拿着,换句话来说,这些管事应该大半都是祖母的人。”

“虽然我现在是受祖母与父亲的委派接管了国公府,可在祖母面前我永远是个小辈,而在面对祖母的人,我当然也要看在祖母的情面上对他们客气几分,你且看着吧,这个管家权,就算是我现在想要接,也要费些功夫才能好好接到手。”

玉竹好不容易振作的信心立刻坍塌了一半,连带着给小姐的发髻都梳不好了。

小丫头哭丧着脸,“没想到这个管家权还是个烫手的山芋,小姐,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现在奴婢怀疑,公爷是真的疼爱您吗?不然,又怎会给您委派了一个这么难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