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悦笑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爷爷给我的遗产我继承了,婚约我不要,但放弃一词我不签。”

她没想到爷爷临终时还记着她这个亲孙女,鼻子忽然有些酸酸的,连忙抬步离开。

夏瑶瑶脸上再也挂不住,迫于盛家人在,一句话都不敢说。

暴雨已停,空气中弥漫着雨后的清新。

在酒店外候车的夏心悦对走到身旁的盛元曜说了句“谢谢”便上了出租车离开。

盛元曜愣在原地,多年不见,她难道就没有话对他讲?

夏心悦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要来帮她忙,他不是最讨厌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