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恕低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赵一曼的不自量力。

他侧身,看向季莞尔的目光温柔至极:“我很清醒。她对我来说,就是命运对我最好的馈赠。”

“馈赠?”心爱的男人表白的对象却不是自己,赵英曼心如刀绞。

她惨笑了一声,几乎是字字泣血地说道,“好,我成全你们。爷爷那里我去说,我愿意接受她。以后如果你们有了孩子,我也会接到程家来抚养,并且对孩子视如己出。程恕,我只有一点要求:她以后永远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