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能这么偏心,我挖的柴胡比大嫂多,你怎么不关心一下我手上有没有口子。”郁海峰气鼓鼓的说道。

“晚上你来大嫂家里,大嫂给你也抹点蛤喇油。”林湘笑眯眯的说道。

蛤喇油可是个好东西,冬天的时候手上因为干农活会有很多小口子,这种小口子那是钻心的痛,但涂上蛤蜊油之后就不会在痛了,如果天天涂抹,还能让手不那么粗糙。

但蛤喇油可不便宜,三毛一个就一点点大,村里的姑娘可不舍得买。

只有原主那个娇气的,蛤喇油,雪花膏那是样样有。

“娘,你锅里煮了骨头?”郁海军是个鼻子尖,一进灶房就闻到淡淡的骨头汤味。

“就你个小馋猫鼻子尖,我这肉骨头闷一下午了,我还以为把味都闷锅里了,还是被你给闻出来。”杜蓉笑道。

林湘买了不少肉骨头回来,但杜蓉哪里舍得全吃了,锅里两条腿骨,放了半锅水,就算熬煮一下午,锅盖不掀开,里面的肉香都跑不出来。

这也是被生活逼出来的智慧,就这么点东西,你掀锅盖香味都跑到四邻八舍家里,有那脸皮厚的来讨要两碗汤喝,总是要给的。

可郁家这么多家口,一人一碗,半锅汤就没了,哪里还有给别人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