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凤珩刚回房,步杀就出来了。

“何事?”

“那位的旨意……下来了……”

步杀的语气难得有些阴沉,“他恢复了世子的世子袭位。”

“哦?这么好?”

凤珩拂开衣摆坐下,少年的身形,已经很高了,隐隐有些顶天立地之感,在步杀眼里,十分的沉稳可靠。

“这必定是陷阱,以那位的性子,不可能为王爷平反,还对世子如此善待。”

他可没有忘记,他们步兵堂刚刚将世子护送出京时,面对的漫天追杀。

那人恨不得世子死,怎么可能这般好说话?

“无妨,他这是给我机会,让我名正言顺进京,既然如此,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我们接着就是。”

他还想着,自己要怎么进京,恢复自己的身份,再行谋算。

毕竟,一个逃亡就算进了京,也无处使力,还得日日防着身份被人发现。

如今这么一来,他倒是免了前面这些步骤了。

只要他进了京,想必凤王府以前的那些旧部,多少也会有些表示,不管表示是好是坏,总归能让他看清楚一些人的态度。

那位如此助他,真的会有这么好的事?

凤珩不信,对京城两个字,只有更多的防备。

不过旨意下来了,就断断没有更改的道理,看来京城之行,要提上行程了。

想到这一点,凤珩又有些心焦起来。

以往他只有一人,也不觉得什么,如今他有牵挂,就变得瞻前顾后起来。

把苏曼卿带来抚州,本就是因为他不愿意跟苏曼卿分开。

两人才待在一起几个月,他又要去京城了,面临的又将是分别,这一点,凤珩怎么也不愿意。

可是如果把苏曼卿也带去京城的话,他又怕她适应不了,更怕自己护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