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皱眉,关上了窗,展开了纸条。

随着目光扫视,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从一开始的眉头紧锁,到后面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叶烺鹰!你欺人太甚!”

纸条上写的消息虽然不多,却条条指向关键点,包括他没查到的一些东西。

他也不想相信,可是这纸条上的消息,压根就不是随意编造,有理有据有线索,很多,他之前就已经查到了,只是没当回事。

所有一切摆在眼前,他不信也得信。

“难怪,前日我去叶府求助,叶烺鹰那个老匹夫推三阻四,顾左右而言其他,搞了半天,这件事就是他设计的!”

能当上一家之主,武烊也不傻,谋略算计,他不比谁差。

只是,他没有叶烺鹰阴险。

如今秦家和叶家两脉分庭抗争,秦家势大,叶家依靠的也不过就是暂时整合的势力,以及来自京城那边某些人的指使。

看似胶着,实则叶家后力不足。

武烊不是一个人,他早就想好了,要保住家族,那就得当根墙头草。

叶家拖着,秦家那边也尽量不得罪。

所以之前叶烺鹰集合他们这些人的时候,武烊虽然口上应了,实际上没付出过什么行动。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这样,叶烺鹰就设计他栽了一个大跟头。

邱家那小丫头和安家小子的事不难理解,无非就是借着两人以前那些扯不开的破事,让两人丢了小命,让两家也跟着起争执,以至于秦家一脉内斗。

可计策虽好,在哪里使不得?

抚州集会,街上游街,城外游湖。

偏偏要设计他们死在他武府上,这何止是欺人太甚,分明就是要逼他不得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