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名为阿窈的女子,话还未落音,四周的船坊,便传来了许多女子的低斥声。
说好不多说,却刻意说出乐阳坊琳瑶的名字,分明就是在为琳瑶拉客。
至于是什么客,还能是什么客,一掷千金的恩客呗!
一想到这一掷千金的恩客,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的心上人或枕边人,来此的女子哪里忍得住。
下面的声音不算小,阿窈听的真切,却全然不在意。
这种场面,每年她都能遇上一回,都习惯了。
捂着嘴笑了笑,她眸中媚意不减。
“奴家就不招人嫌弃了,下面就请诸位姑娘们上台表演吧。”
阿窈下去了,然后,又是新的女子上台表演。
或琴、或舞、或画、或曲。
不得不说,这上场的女子,虽都是青楼女子,却真的是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别有一番风采。
男子们看的津津有味,女子们则是捏紧了手帕,恨恨在心里又骂了几句狐媚子。
要说在场的人,谁最无动于衷,莫过于宁凝了。
琴,比的上宫中的琴师么?
舞,比的上宫中的舞姬么?
画,比的上京城的大家闺秀么?
曲,呵,京城有名的名角,这些个角色也能跟人家比?
若这所谓的盛会,就是表演这些,她今天这一趟,就是在白费时间。
没有注意对面高台,宁凝百无聊赖,随意往四周扫了几眼,视线再次对上右边的叶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