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教训我?”

“不敢。”

叶笒鱼嗤笑,“儿子哪里敢教训娘亲。”

说是不敢,话里话外,却无端透着一抹嘲讽。

莫姨娘眉头紧的能夹死苍蝇,身上那股风韵,也被怒气侵染,渐渐失了原有的韵味。

整个人从那个风韵犹存,浑身贵气的莫姨娘,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带着怒气的寻常妇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自己心头那股想要怒骂出声的欲望,放柔了声音道。

“小鱼,你应该知道娘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你听娘的话,叶笒心去了京城,绝对会成为我们的阻碍,这种事,就该早早杜绝。”

“不必。”

叶笒鱼没有再看她,不知道是不愿看她那副慈母的作态,还是不愿看她眼中的疯狂。

“宁凝郡主这个人,没这么好心,她带叶笒心去京城,十有bā • jiǔ 不是什么好事。”

“你不是想要打击叶家么?又不愿叶烺鹰看出来,由宁凝以及京城那些人出手,再好不过。”

他言尽于此,不再多提。

莫姨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怎么知道的?”

京城里的事,以及宁凝郡主这个人,他远在抚州,从何得知?

叶笒鱼却已经不想理她,问什么都不再答。

莫姨娘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答案,拧了拧眉,终是选择了相信,从房间里离开了。

莫姨娘走后不久,叶笒鱼就离开了叶府。

临霄堂,地窖。

石茵已经在这被关了半个多月了。

之前石家还大张旗鼓的找她,后来随着滏阳河一事,整个抚州城的注意力都到了另外一面,石家能力有限,一直都没能找到她,更别提将她救出去了。